“她們不配?!币嵯訔壍暮吡艘宦暋?/p>
“她們也是人,流血也是為孟野部落繁衍后代,怎么就不配了!”葉清心一臉不忿的反駁道。
“本首領(lǐng)說不配就是不配!”裔眸色冰冷的掃了葉清心一眼,向她伸手,“跟我去吃食物。”
“行,你是高高在上的部落首領(lǐng),你說的都對!”葉清心發(fā)出一聲輕嗤,轉(zhuǎn)身回到木屋甩臉子,“不餓,不吃!”
裔的眉頭驀地皺了起來,“雌性,你不要挑戰(zhàn)我的耐心。”
“你以為我有耐心對你?看不慣我就盡管殺了我!”葉清心冷哼一聲,脫口而出,“不殺我,啟遲早會來救我,倒時候你再想殺......”
“我說了,不準(zhǔn)你再提那個雄性!”裔突然發(fā)出一聲低吼,身形一閃躥進(jìn)木屋中,一把掐住了葉清心的脖子。
他逼近葉清心那張略顯蒼白的臉頰,一雙暴怒的眸子盯著她好看的眼睛,聲線冰冷的讓人心頭發(fā)顫,“膽敢違背我,雌性,你會受到嚴(yán)厲的懲罰!”
葉清心的倔脾氣也上來,盡管她被裔的怒火嚇到,但依舊沒有求饒的意思:
“來啊,砍掉我的腦袋!啟也會砍掉你的腦袋給我報(bào)仇,他會帶著天啟部落踏平你們孟野部落......”
“住口!”裔臉色猙獰,手上陡然加了一分力氣。
“呃......”葉清心瞬間無法呼吸,喉嚨劇痛,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斷了。
“呀!”
門外,阿香正好過來,看到此情此景,嚇得失聲尖叫,兩腿一軟癱倒在地上。
“給我看好這個雌性,沒有我的吩咐,不準(zhǔn)她踏出木屋一步,還有,不準(zhǔn)給她肉吃!”
眼看著葉清心的臉色變得青紫,裔牙齒咬得咯咯直響。在葉清心脖子斷掉之前,他一把將她推倒在獸皮床上,轉(zhuǎn)身走出木屋,對阿香冷聲喝道。
“是、是,裔首領(lǐng)......”阿香嚇得像只受驚的小鵪鶉,瑟瑟發(fā)抖,根本不敢抬頭看一眼盛怒的裔。
裔揚(yáng)長而去,她才跌跌撞撞的跑進(jìn)木屋里,看著倒在床上的葉清心哭得稀里嘩啦,“雌性,你、你差點(diǎn)被裔殺死......”
“他殺了我,啟也不會放過他?!比~清心喉嚨痛的要命,嘶啞的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她只是幫那些關(guān)在木屋里的雌性說話罷了,她做錯什么了?
果然不能要求每個男人都像她的啟那么講道理!
在天啟部落,啟雖然性子高冷,卻從來不會對雌性們那么兇狠,所以,只有啟才是她心里真正的王者!
“你、你跟裔首領(lǐng)說什么了?”阿香顫抖的問。
“我只是幫那些不潔之身的雌性們,多要一些雉雞的羽毛而已,我做錯什么了?”
葉清心吃力的爬起來,捂著脖子,疼的眼圈都紅了。
阿香臉色大驚,忙道,“雌性,你、你知不知道那些雉雞有多難打?我聽今天打獵回來的雄性說,裔一只野獸都沒有打,為了給你打雉雞,他就只追著這些雉雞跑了。”
......
是這樣嗎?啟的確說過雉雞不好打,也不至于這么難吧?
葉清心滿臉黑線,難打就說難打好了,那么兇干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