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謠驚呆:“你這個月的工資不是都上繳給我了嗎?你現(xiàn)在還有錢請我吃飯?言熠煬你可以呀,你竟然背著我藏私房錢呢?”“我就留了幾百塊做零花錢,這也叫私房錢嗎?”季謠笑的合不攏嘴:“我就和你開開玩笑,你這么緊張做什么?幾百塊你夠嗎?不夠我可以再轉(zhuǎn)你一千塊?!薄澳闫綍r不是把錢看的很重嗎?今天怎么這么大方?”季謠的心里一抽一抽的笑:“因為今天我開心呀,本姑娘只要心情好,就能一直這么大方!”“你心情好,還不是靠錢堆的!”季謠的心情開心的就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:“再有錢的人也不會嫌棄錢多呀,更何況我還沒錢呢!”言熠煬看著她笑的這么開心,內(nèi)心潮濕的地方也變得溫暖。以前他從不會覺得賺錢多是件開心的事,頂多就是拿來充裕一下無聊的生活,炫耀一下自己的工作能力,現(xiàn)在有了季謠仿佛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。以前他是迫切追求一切種類的快樂,現(xiàn)在他追求的是一種更高尚的快樂。夜晚,天空有一層微苦的水汽,拂過淡淡月光。這個時間點季謠已經(jīng)睡著了,言熠煬一個人待在主臥里,半夜他的手機就響了,打來電話的人正是助理趙宸新?!把钥偅部偽覀円呀?jīng)抓到了,您打算怎么處治?”言熠煬靜靜看著月光:“他不是喜歡偷拍人嗎,那就先把他扔進房間,找個野雞進去拍下他的勁爆視頻?!薄昂?,一會兒我拿到視頻就給各大媒體記者讓他們發(fā)布出去,嘖嘖嘖他肯定想不到自己一把歲數(shù)了還能這么丟人!”言熠煬那神情永遠都是那么淡然:“處理完這件事,再把他逐出詹氏集團,他想搞丟季謠的工作,那我就搞丟他的工作?!薄把钥?,您這個有點狠啊?!毖造跓]上眼:“季謠是我的人他都敢動,他不死誰死?”“言總威武!”月光照在小區(qū)的湖面上。言熠煬點燃一支煙,靜靜地抽著,有那么一瞬間有一股暖流流進他的心間,腦子里出現(xiàn)的卻全都是季謠的影子。奇了怪了,為什么現(xiàn)在他只要一閉上眼都是季謠的笑容......這到底是新鮮感,愛,喜歡,還是占有欲和不甘心?兩天后酒吧里,昏暗的燈光下陸敬然和一幫大佬坐在卡座上喝著酒,其中一人就先得到了消息。“這次詹總可真慘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