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讓用止疼藥?她有這么大的本事嗎?”工作人員狐疑的看向慕安歌。慕安歌道:“我沒有,他們是欲加之罪!”“不是你,就是容凌,除了你們誰會這么折磨我女兒!”慕安歌不急不惱,看向兩名工作人員,“你看,你都聽到了吧?她一直在我這店里叫罵,一會說這個,一會又說另外一個,我感覺她腦子好像有什么問題!”李雯氣的大吼:“你腦子才有問題,除了你沒人會這么對我女兒?!惫ぷ魅藛T微微蹙眉,他剛剛是不是聽到了容凌的名字?然而在下一秒,他就已經(jīng)確定了,門口處走進來一個面無表情的男人,他身姿頎長,一身禁欲的黑色,渾身都散發(fā)著強大氣場。只單單的往那一站,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。慕安歌差點被嚇死,這容凌怎么還來了?她一雙眼有些怨怪的看著他,眼神表達的意思是:“混蛋你怎么答應我的?”奈何容凌并沒怎么看她,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,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。兩工作人員見到他后也客氣的朝他打了個招呼,“容總?”容凌應了聲,“怎么了?”“我們接到慕小姐報案,稱有人在這鬧事就過來看看,容總過來是......”容凌又快速的掃了眼慕安歌,淡淡出口:“慕小姐曾給我我爺爺治過病,我們認識?!蹦桨哺柰低档暮粑艘幌?,這容凌嚇死她了。程嘉逸一雙眼打量這容凌,雖然他沒看出容凌對慕安歌有什么曖昧的舉動,但憑著男人的直覺,他覺得這男人不太一般,對他的小安歌不太一般!“容凌我求求你了,你放過我的女兒吧,她已經(jīng)傷成那樣了,你不給她用麻醉會疼死她的!”不待容凌開口,慕安歌便急忙出口,“你不要血口噴人,想怎么說就怎么說,同志這算不算誹謗?!”工作人員點頭應聲,“算,如果她不能提供實質(zhì)性的證據(jù),就算誹謗?!比萘枘抗鈷哌^一種記者,語氣不容拒絕,“你們是哪個報社的?”記者們都慌了,誰想到這個安歌工作室是容凌罩著的?這特么別說飯碗保不住,恐怕就連報社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!于是立馬收起相機解釋,“我們也是沒了解事情真相,看來是誤會,我們這就走了。”容凌看著那群記者,不緊不慢道:“我不希望明天看到關(guān)于慕安歌的任何報道!”“容總放心!”記者說著,便倉皇離開了功工作室。工作人員看向李雯,“想解決問題,可以選擇報警或者立案,在這大呼小叫的,不但影響了別人還什么問題都解決不了!萬一人家一個不高興告你個誹謗你說你虧不虧?是吧?”李雯委屈道,“你們要公平一點啊,我們都是同樣的納稅人,你們怎么可以如此偏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