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愁沒法對付溫伊呢,一聽這件事情,頓時變得興奮起來,立刻‘委婉’的轉(zhuǎn)告給了柳雅芝。柳雅芝聽到暮景琛因為溫伊跟那個小野種守在醫(yī)院時,頓時火冒三丈,立刻帶著溫婉瑜一起抵達醫(yī)院。此時暮景琛因為抽血的眩暈以及過敏后遺癥,已經(jīng)昏了過去,被醫(yī)護人員送去了病房。溫伊為溫柒扎好點滴后,便去了他的病房。暮景琛叮囑過李教授和醫(yī)護人員,千萬不要把自己為溫柒輸血的事情告訴溫伊,眾人自然為他保密。溫伊便只知曉他是因為吃草-莓過敏而引發(fā)了昏厥。原來他一直在騙她,一直忍著身體的不適吃完了一整盤,還堅持到比賽結(jié)束,甚至一直站在她身邊護著她。那個以前護過她,寵過她的白衣少年似乎回來了。溫伊的心里涌動著復雜的情緒,眼眸微微發(fā)紅。暮景琛說他錯了三年,求她給他一個機會。她一直以為自己會硬著心腸往前走,絕不會回頭??墒强吹剿淮未蔚臑樗?,她怎么可能無動于衷。良久,溫伊盯著躺在病床上臉色因為出疹而發(fā)紅的男人,低聲道:“暮景琛,你贏了。”半個小時后,暮景琛醒了過來,他看到正在為他削蘋果的女人時,頓時笑了笑,伸手握住她的手指:“你剛才是不是一直在為我擔心?”“呵,你少做夢,我只是不想欠你的?!蹦壕拌∶腿粚⑺诹藨牙?,死死的抱住了她,完全不顧自己手背上還扎著點滴?!耙翆?,原諒我好不好?”“不好......”“那你還打算讓我死幾次才肯原諒我?”溫伊氣惱的捶打著他,聲音微微哽咽:“暮景琛,你是故意的,對不對?你明明知道我并非心腸冷硬的人,所以一次次的試探我,想要愧疚,想要我背負罵名,你真的......太壞!”“嗯,我壞,壞到一直算計你,正是知道你心里有我的位置,所以才敢一次次的以命相搏,可是伊寶,我是真的喜歡你,所以才用這么拙劣的手段來重新追求你?!薄斑B人心都要算你,你真的很可怕!”暮景琛笑了笑:“如果能夠得到你的心,萬死不辭?!薄昂牵阋詾槲矣心敲春抿_?”“伊寶,原諒我,跟我重新開始,好不好?”溫伊氣惱的將蘋果塞在他的嘴里:“好好養(yǎng)病,免得你們暮家人又覺得是我禍害了你?!蹦壕拌〉偷偷男α似饋?,他忽然覺得自己這次又賭對了。溫伊走出病房,正打算去查看溫柒的病情時,只見柳雅芝帶著溫婉瑜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。她一看到溫伊便氣不打一處來,抬手就狠狠的給她一個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