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得意地掩唇發(fā)笑,笑罷,她放下手,姿態(tài)裊裊地走了進來。她身后的保鏢們立即戒備地跟著走了進來。墨家眾人沒人說話,都表情古怪地看著這個女人。韋雨童怒道:“凌語嵐,你是腦子進水了,來我們家撒野來了?”女人看了韋雨童一眼,輕嗤一聲,仿佛覺得十分好笑:“二夫人,我叫你一聲二夫人,那是看在韋家的面子。墨家已經(jīng)不行了,你不如趁現(xiàn)在就帶著墨崇文回娘家去吧,回去娘家,想必韋家會保你們夫妻吃喝不愁的。你還傻乎乎的維護墨家做什么呀?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計較,畢竟,你以前沒招惹過我,我今天來,是找我們那位大夫人的!”說著,她冷笑著看向白璐。白璐的臉色沉了下來。她平時溫和優(yōu)雅,可是生氣起來,自有一股強大的氣場。那是大家主母才會有的端莊與威嚴(yán)?!熬褪沁@種樣子!”那女人卻突然伸手指著白璐,道:“白璐,你現(xiàn)在這副樣子,就跟當(dāng)年一樣!”女人的眼中浮現(xiàn)令人發(fā)毛的寒意?!爱?dāng)年,你看不起我,嘲諷我,羞辱我,就是這副模樣,可真是威嚴(yán)端莊的白家大小姐,墨家主母??!”白璐沉聲道:“凌語嵐,你居然鬧到老宅來,你發(fā)什么瘋?老宅豈是你能來的地方?”墨崇明也道:“是誰放他們進來的?”沒人回應(yīng),凌語嵐撫掌輕笑起來,一擺手,然后,兩名保鏢就用槍押著冷老師和船船走了進來。一看這般情形,墨家所有人都變了臉色。冷老師臉色漆黑,并不顯狼狽,他牽著船船的手,船船也沉著冷靜的很。他在人群中一掃,很快就發(fā)現(xiàn)了阮玉糖,眼睛頓時一亮。阮玉糖和墨夜柏的臉色同時沉了下去。凌語嵐一挑眉,伸出尖細(xì)修長的美甲,輕輕劃過船船的臉,輕笑著看向白璐,道:“這是你孫子吧?可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,你說是不是?”白璐怒聲道:“凌語嵐,你知道動我墨家的人,最后都是什么下場嗎?你要是不想死,現(xiàn)在就放開他們!”“好??!”凌語嵐微微一笑,戲謔地看著白璐:“你跪下來求我??!只要你跪下來求我,我就放了這個小崽子,如何?”“放肆!”墨崇明厲喝一聲:“你這個女人腦子有坑就算了,墨鑫腦子也進水了嗎?居然放任你如此胡鬧,真是不知死活!”墨崇明很生氣,拍了拍白璐的肩膀,道:“璐璐,你別氣,看我的!”凌語嵐瞇了瞇眼睛,冷笑道:“呵,墨崇明,你對白璐可真是深情專一,一如往昔。正因為有你這樣寵著她,她才那么傲氣吧,哼,等墨家倒了,我看你還拿什么寵她!”“誰告訴你墨家會倒?”墨崇明厲聲道。凌語嵐見墨崇明發(fā)火,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肩膀,但是反應(yīng)過來,她又有了底氣,嘲諷道:“墨家要倒,已經(jīng)成了所有人的共識,你們還強撐什么呢?”阮玉糖和墨夜柏小聲道:“我過去控制住那個女人,你去救冷老師和船船?!蹦拱貏傄c頭,就見深色的地毯上,一只銀色的小家伙朝著船船那邊竄了過去。墨夜柏臉色一緊,道:“糖糖,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