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深不見底的黑眸直視著花明月,蘇碧落的櫻唇緩緩勾起冰冷的弧度。
她正想找他,他就主動送上門來了。
“怎么樣?你的那個丫鬟沒死吧?”花明月目光挑釁的看著蘇碧落問道。
語氣賤兮兮的,他是故意在刺激蘇碧落生氣。
拳頭倏然縮緊,蘇碧落正準(zhǔn)備一拳狠狠的砸在花明月臉上時,金逸天卻是及時的伸出手去攔住了她。
“為了公平起見,丹藥大會期間,不允許準(zhǔn)備參賽的煉藥師之間私自打斗,否則要被取消參賽資格?!苯鹨萏炀徛曊f道。
聽完金逸天所說的,蘇碧落的眸色深沉了下來,她不得不暫時忍耐。
臉上掛著欠揍的笑容,花明月一臉傲慢的看著蘇碧落,說道,“如果你想被取消參賽資格的話,盡管來打我啊,不過,就算你不被取消參賽資格,有我花明月在,一定會讓你輸?shù)煤軕K?!?/p>
緊握的拳頭忽然舒展開,蘇碧落沖著花明月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“是嗎?丹藥大會期間我不打你,不過你最好祈禱丹藥大會之后不要讓我找到你,否則,我一定會殺了你的?!?/p>
悅耳動聽的聲音中含著無盡的冰冷殺氣,讓花明月覺得脖間一涼,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。
不再理會花明月,蘇碧落向金逸天說道,“我要去前面登記了?!?/p>
說完,她就直接向不遠(yuǎn)處的登記臺走去。
按照丹藥大會的規(guī)矩,但凡是參賽的人,今天都要統(tǒng)一的拿著丹藥大會的請柬去登基一下身份信息,然后領(lǐng)一個參賽號碼牌。
每一屆丹藥大會的參賽規(guī)則都一樣。
開始是海選,進(jìn)行三天。
每二十個人一組,煉制指定的品階丹藥,每組前五名進(jìn)階。
然后是晉級賽,再進(jìn)行兩天。
每五人一組,煉制指定的品階丹藥,每組第一名進(jìn)階。
再然后就是半決賽,進(jìn)行兩天,從剩下的選手中選出前五名進(jìn)行決賽。
最后是決賽,進(jìn)行一天,五名參賽選手自由發(fā)揮,隨便煉制丹藥,誰煉制出來的丹藥品質(zhì)最好,誰優(yōu)勝。
這一屆丹藥大會一共有差不多五百人來參賽。
當(dāng)蘇碧落順利的領(lǐng)到她的號碼牌的之后,虛塵也來到了這里。
“碧落?!贝┻^人群,虛塵徑直走到了蘇碧落的面前。
在虛塵的身后還跟著兩名男子,其中一名,蘇碧落之前見過,正是夜池玉,他今天依然是那副把自己包裹的嚴(yán)嚴(yán)實實的打扮,神神秘秘的讓人看不到他的臉。
另外一名年輕男子,蘇碧落之前沒有見過。
一襲黑色蟒袍,襯得他氣質(zhì)高冷,俊美如刀刻的臉龐上,五官的輪廓深邃而迷.人,蜜色的肌膚看上去充滿了野性的力量,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中流動著桀驁不羈的光芒。
這名男子,看上去和虛塵的長相和氣質(zhì)截然不同,他正是虛塵的五哥,名叫歐陽冥淵。
如豹子般的目光放在蘇碧落的身上,歐陽冥淵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閃動著驚.艷的光芒。
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美的女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