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(gè)人摩拳擦掌,向林陽而來,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是怎么回事兒呢,全都被林陽打趴在地上,捂著肚子,嗷嗷亂叫。
王文靜驚訝地捂著嘴巴,她還以為林陽肯定會被打得很慘,萬萬沒想到林陽一個(gè)人對付了這么多人不說,而且未傷分毫,這不正是蘇軾所說的談笑間,檣櫓灰飛煙滅嗎?
好帥呀。
可李公子他們也不是好惹的,他們背后還有李家撐腰呢!素來聽聞李公子這個(gè)人睚眥必報(bào),只怕以后還會找他們的麻煩??!
“林先生,我們快走吧?!?/p>
“往哪走!你特么的!”李公子終于從地上爬起來,“有種別特么走,我叫的人馬上就到了?!?/p>
林陽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他又不是熱衷于打架斗毆之徒,干嘛要在毫無意義的人和事上浪費(fèi)時(shí)間?
他一手?jǐn)側(cè)脲X箱,扒拉著一捆一捆的錢,看樣子是500萬分文未動呢?!?00萬,白給你你不要,不如拿回家家給我寶寶買肉吃?!闭f著,他便合上箱子,拎著錢,領(lǐng)著王文靜,走了。
“誒,我的錢!”
“臥槽,你特么給我站??!”
“叫你站住,你特么的聽不見??!”
“喂!你特么再往前走一步試試!”
李公子幾人叫囂著,卻是上前一步后退兩步,不眼睜睜地看著林陽出了門。
“呸,廢物就特么是廢物,膽小如鼠!”
李公子上去就踹了這家伙一腳,“你特么還好意思說人家,你看著他走,怎么不去追啊!”
“大哥,別著急,反正咱們知道他是誰,他還能跑?”
“是啊大哥,君子報(bào)仇十年不晚!我聽說蘇家老太太六十六大壽要到了,到時(shí)候,咱給她送一份大禮!”
李公子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,“還有那女的,感覺還是個(gè)花骨朵,先把她給爺弄回來?!?/p>
“放心吧大哥,那小表子,好對付著呢?!?/p>
夜色酒吧外。
王文靜扶起眼鏡,擦干了眼淚。
她向林陽深深地鞠了一躬,“林先生,謝謝你,我我這個(gè)人不太會說話,不過你的恩情我一直記在心里,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,無論是什么事,我絕不推辭。”
她低著頭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灌了酒的緣故,臉蛋紅撲撲的,像她這樣靦腆而又沒有過多經(jīng)歷的女孩,能把話說到這個(gè)份上,意思已經(jīng)再明顯不過了。
無論什么事,絕不推辭。
可是,林陽你哪有什么能用得著她的地方呢?
“你也別放在心上,不過是舉手之勞?!?/p>
王文靜過于拘謹(jǐn),鬧得林陽也不好意思起來,“你住哪兒?趕緊回家吧?!?/p>
“這個(gè)點(diǎn)兒,宿舍早就關(guān)門了,我回不去”王文靜低頭,瞄著林陽,她想如果林陽說去賓館休息,她是不會拒絕的。
她甚至不知羞恥地盼望著,哪怕是聽說林陽已婚,還親耳聽說林陽有了寶寶,卻依然傻傻地盼望著,她想她一定是被酒吧的濁氣侵染了,真的變成了一個(gè)下賤的女人。
“要不,要不開,開一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