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不對勁?。俊甭邈懢龘项^。
“你不是跟我們家蘇蘇不對付嗎?這次怎么這么上心?”包欣語一臉警覺盯著他!
“我,我,我這是在幫逸哥好不好,跟蘇蘇有什么關(guān)系!”洛銘君慌張扭頭。
“不對!稱呼都變了!”包欣語從座位上站起來,走到他正前方跟他面對面。
“你,你你你,你干嘛?”他急急往后退了兩步,大概因為緊張,沒注意到身后的椅子。
踉蹌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
“噗……”包欣語笑出聲,“臉紅還口吃,孫子,你也有今天!”
“你什么意思呀包奶奶?”洛銘君不滿抱怨。
“喂,我問你啊,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們蘇蘇吧,以前那些不對付都是裝出來的?”
包欣語一雙眸子滴溜溜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一語道破玄機。
“你瞎說什么啊你!”洛銘君立馬反駁,“我怎么可能喜歡她……”
“沒有最好,否則,就怕你要空留恨嘍!”包欣語抿嘴笑。
“包奶奶……你這都什么亂七八糟,要不要聽案子了!你閨蜜的事誒!”
洛銘君頹廢的耷拉著身子,自覺敗給她了……
“聽啊,快說!”包欣語招招手。
“就你剛剛說得開皮包公司那倆,不是死咬著不肯松嘴么!我那位叔叔就讓人從他們的資金渠道著手,果然發(fā)現(xiàn)了端倪!”
說到這里,洛銘君激動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別做沒用的動作,趕緊說關(guān)鍵!”包欣語拍開他的手。
“他們的運作資金都是從李玉珊的公司戶頭里劃過去的。但是公司掛靠在宋家二房名下!”
洛銘君驕傲的打了個響指。
包欣語卻犯糊涂了,“可是這也不犯法啊!”
“嗨!”洛銘君擺擺手,“光是這樣當(dāng)然不能拿他們怎么樣,但是呢,就蘇蘇上島那一天,他們的賬面上剛好少了一百萬,去向不明。這就很讓人懷疑了……”
“可是這樣的話,他們倆不就成替罪羊,只要他們不松口,幕后真兇就沒法落網(wǎng)呀?”
包欣語擰眉。
洛銘君的話里雖然將真兇指向李玉珊跟王儀,但是就他剛剛所說,還是開皮包公司那倆貨背鍋。
“別急,聽我說完么!”洛銘君擺擺手,“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我那位叔叔稍稍給他們科普了下法律知識,他們自然就吐出真相了唄!”
“所以到底是誰?”包欣語一下又來了精神。
“王儀策劃,李玉珊給錢!”
“我去,太毒了這倆老女人!”包欣語拍案而起。
“是說,就是倆毒婦!”洛銘君附和。
“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,這一鍋端了,蘇蘇以后終于可以過安穩(wěn)日子了!”
包欣語轉(zhuǎn)而又想,突然欣慰了一些。
“呵呵!”洛銘君憨憨笑,笑容有一絲尷尬。
其實那天晚上他奶奶不止跟他說了希煙女士車禍的事,還告訴他,當(dāng)年洛家跟宋家大房是定了娃娃親的,奈何最后抱回來那女娃娃不是親生的。
宋家老太太直接給送走了……所以,如果白蘇暖真的是宋書記的女兒的話,他們倆就是有婚約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