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薇暖正要說話,只聽手機(jī)響了起來。
“不好意思,我爸爸在找我們了,再見。”云薇暖看到來電顯示,她掛了電話,牽起兩個孩子與盧小昭告別。
盧小昭很是不舍這兩個孩子,她追上去喊道:“姑娘,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呢?!?/p>
云薇暖笑笑,幽默說道:“請叫我雷鋒!”
說罷,她調(diào)皮一笑,牽起兩個孩子快步往登機(jī)口方向走去。
盧小昭怔怔看著一大兩小的背影,只覺得有些心跳加快,那種說不出的親切感,讓她的視線無法挪開。
“小昭,你有沒有覺得,那個叫喜樂的男孩兒,與嘯寒有幾分相似?!?/p>
倪寶珠站在盧小昭身邊,一起目送云薇暖的背影消失,她疑惑說道。
盧小昭望向倪寶珠:“你也發(fā)現(xiàn)了是不是?打這女孩兒第一眼出現(xiàn),我就看到她身邊那小男孩像極了嘯寒小時候。”
彥鳳寧有些詫異,說道:“有這么巧合的事嗎?”
“這世上長相相似的人是不少,但神態(tài)卻無法撒謊,這小男孩說話時的表情,還有走路的姿勢,都與嘯寒七八分像?!?/p>
頓了頓,盧小昭接著說道:“而且一看到這倆孩子,我就覺得親,那種說不出來的親,就像是血肉親情?!?/p>
“小昭,這倆孩子,該不會是當(dāng)初嘯寒與那女孩兒的吧?”
倪寶珠反應(yīng)過來,瞪大了眼睛。
盧小昭也嚇了一跳,下意識說道:“可是那報告單上說對方已經(jīng)做了流產(chǎn)手術(shù),而且那檢查單說是單胎?!?/p>
“查啊,咱們接著查啊,回去就給賈嬙打電話,問問這睦和醫(yī)院現(xiàn)在的股東到底是誰。”
倪寶珠急聲說道,她總覺得有些蹊蹺,三歲,像極了嘯寒,這怎么想怎么不對勁。
被這么一提醒,盧小昭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還去什么阿姆斯特丹?改簽,現(xiàn)在就改簽回國!寶珠,咱們先去看看,那母子三人的航班是要去哪里?!?/p>
三人沿著云薇暖剛才的行蹤追上去,只見前往深州的登機(jī)口已經(jīng)關(guān)閉。
倪寶珠上前詢問地勤人員,得到的回答是:“本次航班是在倫敦經(jīng)停然后飛抵深州的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停止登機(jī)?!?/p>
深州!這女孩兒竟然是去深州!
盧小昭一臉震驚看著倪寶珠:“寶珠,你覺得,有這么巧的事情嗎?”
“你說呢?”
倪寶珠反問道,現(xiàn)在,一切已經(jīng)昭然若揭了,那兩個孩子的身份,那個女孩兒的身份,很值得推敲吶。
“小昭,你讓你家厲總裁想辦法查查本次航班的人員名單唄,你總記得那個女孩的名字吧?”
彥鳳寧建議道。
這話提醒了盧小昭,她從包里掏出電話,手微微有些抖。
“中霆,你記一個航班號,想辦法查查這趟航班的人名單,其中有一家人,兩大兩小,應(yīng)該是祖孫三代,爺爺、媽媽和一對龍鳳胎,你著重去查這個媽媽的信息?!?/p>
電話那邊被媳婦兒拋棄在家退休厲總裁一臉懵逼:“好好的,你查別人信息干嘛?”盧小昭咬牙切齒吼道:“你哪來那么多廢話?我讓你查你就查,趕我回家前你要是查不出來,我弄死你!還有,讓人給我買最近一趟回深州的機(jī)票,我要馬上回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