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程也的私人公寓里,林朔本人還不知道,她已經(jīng)被盯上了。
行蹤一個不漏的,匯報到了某人那。
她只看見了這一桌子的夜宵,有點發(fā)愣。
尤其,那個龍蝦,好像有十三香,有香辣,有白灼,有五香……
“你家開龍蝦批發(fā)的吧?”林朔忍不住腹誹了句。
聲音很小,但是程也站的近,也聽見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口味的,所以就干脆全買了?!?/p>
反正吃不下,就放冰箱里,明天拿去戰(zhàn)隊,有的是人吃。
那些豬,可能還會嫌少。
“所以今晚的主要任務(wù)就是,solo單人賽,然后一起吃夜宵?”
程也點點頭,“嗯?!?/p>
他對林朔一點別的雜念都沒。
只是因為他是她教出來的,現(xiàn)在迫不及待,想要讓她看看,他的成績罷了。
說到底還是小孩爭強(qiáng)好勝想要表現(xiàn)得到獎勵的心理。
林朔哪能不懂。
“那行的,你家應(yīng)該有兩臺顯示器吧。”
“有五臺?!背桃驳?。
平日里,有時候蔣承延他們幾個也會他家聚餐。
那個時候就上專門的機(jī)房那邊五黑一下就行了。
林朔忍不住想要給他豎大拇指,“看不出來,這一年多,是暴富了嗎?”
“暴富倒也不至于?!背桃驳靥裘?,語氣還是冷冰冰的,“養(yǎng)你的話,綽綽有余?!?/p>
林朔:“我solo還需要別人養(yǎng)?”
她可不缺錢。
她自己就是個富婆。
程也往機(jī)房那邊走,就在一樓靠右邊的一個房間里。
邊走他還邊問,“那昨天那個資本家是誰?!?/p>
林朔跟上去,“你說江嗣?”
“不然呢,難道是司宴那個shabi嗎?”
說起來還奇怪了,林朔問,“你怎么和小宴認(rèn)識?”
“不認(rèn)識?!背桃惨豢诜穸ā?/p>
他和娛樂圈的人可不熟。
“哦,我看你兩個好像跟宿敵似的?!绷炙芬矝]多問,繼續(xù)江嗣的話題,“江嗣他之前是我的美術(shù)老師,后來因為一些事情離職了,現(xiàn)在在專心做他的霸總事業(yè)吧?!?/p>
“所以你是被霸總的小嬌妻?”程也頭也不回地問,剛好打開房間的門。
林朔一口氣差點沒嗆死。
捂著胸口只咳嗽,臉都咳紅了。
“你哪看來這些奇奇怪怪的詞匯?!?/p>
程也打開房間的門,回頭對她做了個邀請的姿勢,“難道不是嗎?網(wǎng)上很流行,什么霸道總裁愛上我?!?/p>
“那對方也是個女人,那種膚白貌美大長腿最后來個36D的那種?!绷炙菲财泊?,她可不是。
最近束胸帶越來越松了。
她感覺自己又要再次發(fā)育了,有點煩。
主要是因為綁著太久,有些疼。
程也哦了聲,忽而視線落在她的身上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會兒。
“其實你不說我沒覺得,你一說,我覺得你不必那些女人差吧?!?/p>
林朔:“??你不要帶錯性別眼鏡,我男的啊,怎么比?!?/p>
程也擺擺手,一副無所謂的散漫姿態(tài),“嗯,但是你有點娘?!?/p>
林朔:“……”
扎心了,弟弟。
這真的是她親自帶出來的徒弟嗎?
她簡直難以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