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這個朝代叫做盛唐,非她記憶中的唐朝,但依舊興盛,各種物價相對低廉,錢財?shù)馁徺I力十分驚人。
燕衿揣著幾個銅板,道:“那來一斗吧?!?/p>
“今兒陳米剩的不多了?!?/p>
曹老板看了看米斗里的陳米,道:“約莫著就剩下一斗多,便都給你了吧,收你兩文錢?!?/p>
燕衿腿腳不便,家中經(jīng)常揭不開鍋,曹老板是知道的,他也喜歡燕衿的脾性,算是忘年交,每每燕衿來買陳米,他總是添一些饒頭。
燕衿過意不去,婉拒,曹老板卻不肯依,非要將米斗里剩的差不多有兩斗的陳米,當(dāng)做一斗給燕衿。
瞧見燕衿難得露出囧色,十分過意不去的樣子,喬箐眨眨眼,打量著曹老板的面相,曹老板就是典型的農(nóng)村漢子,面色曬得黝黑,笑起來倒是十分陽光,但他父母宮卻不大好,隱有凹陷青黑之色。
父母宮在額角兩側(cè),為日角和月角,日角主父,月角主母。
曹老板月角凹陷,主母近來會新喪。
喬箐仔細(xì)判斷了一下,在燕衿接過曹老板裝好的陳米時,她溫笑著道:“曹大哥今日的生意不必做得太晚,早些回去看看家里人吧?!?/p>
曹老板是個好心人,她也樂得指點一二。
他們這一行,本就是替人趨吉避兇,但喬箐現(xiàn)世的時候,已很少出山。
不是因為她說得不準(zhǔn),而是太準(zhǔn)。
一卦難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