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晞這個年紀(jì),還不能理解傅寒州說的,不過他看爸爸的表情,好像確實(shí)很慶幸。
他不知道說什么,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,畢竟討厭的壞爸爸世上就只有一個,這個丟了,他就沒有爸爸了。
勉強(qiáng)再讓他上任吧。
“那你很愛媽媽對不對?!?/p>
看著兒子的小臉,傅寒州挑眉,“當(dāng)然,我愛她,所以我也愛你?!?/p>
他自始至終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喜歡孩子的男人。
他熱愛南枝,所以愛這個有她的世界,愛她生的孩子。
他所有的熱烈赤誠全部都給了這個女人。
他感激上蒼,亦覺得萬事足以。
“時間快到了,準(zhǔn)備好了么?”宋栩栩從外面急匆匆進(jìn)入化妝間,看著已經(jīng)換好禮服的南枝,驚艷的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“太美了,我都有點(diǎn)嫉妒傅寒州了,要我是男的,他哪有機(jī)會。”
宋栩栩說著,上前抱著南枝,“我知道你現(xiàn)在過得很幸福,但我還是要說,我最親愛的閨蜜,我希望你幸福一生?!?/p>
林又夏又忍不住從小包包里掏出紙巾,“我愿意用我10斤肥肉,換你跟傅總幸福美滿!”
盛晚棠可沒啥好送的,她還在怨念傅寒州的空城計呢。
不過大喜的日子,她拍了拍南枝的肩膀,直接道:“沒啥祝福好送你的,就一句話,傅寒州要是對你不好,姐妹親自幫你料理了他。”
林又夏哭得打了一個嗝,尋思著要不要拜個碼頭,投靠一下盛大小姐,省得家里的宋律師天天折磨她!
傅時廷到門口的時候,她們還在七嘴八舌祝福南枝。
他敲了敲門,“美麗的新娘,我們該出發(fā)了?!?/p>
眾人退開,南枝頭上蒙著層層頭紗,深呼吸一口氣,挽上了傅時廷的胳膊。
俊美儒雅的男人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別緊張,我們都在,今晚你是最美的新娘?!?/p>
南枝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謝謝爸爸?!?/p>
傅時廷帶著她朝著禮堂去。
整個婚禮現(xiàn)場做成了復(fù)古宮廷款,布滿了紅色玫瑰,宛如皇宮舞廳的樓梯從兩側(cè)蜿蜒而下。
南枝站在門外,聽著下面陸星辭充當(dāng)司儀的聲音。
傅時廷站在她身側(cè),“雖然這話說得太遲,你在當(dāng)我兒媳婦第一年就該說了?!?/p>
“我做父親是失敗的,做丈夫更是,但也希望以一個父親的身份,愛護(hù)你們,希望你和寒州,一生一世,幸福常安樂?!?/p>
南枝扭頭看著他。
傅時廷道:“謝謝你,謝謝你選擇了這傻小子,他這輩子估計對愛的理解,是從你這徹底學(xué)會的,而我和他的母親只給了錯誤的示范?!?/p>
“是你的到來,改變了我們家,這一點(diǎn),我一直很感激你,也謝謝你選擇我們做你的家人,還為我們帶來了無晦?!?/p>
大門隨著陸星辭的一句,“有請新娘登場!”緩緩開啟。
聚光燈直接對準(zhǔn)了她所在的方向。
傅時廷道:“走吧,朝著幸福走,不要回頭。”
婚紗裙擺劃過地上滿鋪的玫瑰花,她看向站在臺上的男人。
那是她一生做過最對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