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是......”“怎么那么眼熟?”一時間聲音此起彼伏。葉離意氣風發(fā)的大喝:“沒錯,他們就是京師大名鼎鼎的雙子營騎兵!”此言一出,如同地震!雙子營截殺送親隊伍?這可是誅九族的死罪??!“朕沒有想到朝廷苦心經(jīng)營的雙子營,竟然是這么一幫貨色,你們說,該怎么做?!”葉離大喝,氣勢如虹?!霸摎?!”黃煜等人齊齊站出來大喝?!皼]錯,當誅九族!”“企圖挑起戰(zhàn)爭,該死!”有人怒斥,罵聲一片。葉離的目光鎖定蔡淳:“蔡相國,那么,此事你怎么看?”蔡淳臉色難看,硬著頭皮道:“老臣以為,自然該殺!”“這幫叛賊想必是聽了誰的命令才做的,蘇武這個大將軍監(jiān)管不力,更應該重罰!”聞言,葉離嗤笑一聲,都這個時候,這老家伙自身都難保了,還想著幫蘇武脫罪?“監(jiān)管不力?”“恐怕不是吧?”“似乎蘇武也參與了進去!”蔡淳一慌:“這,這不可能吧?陛下,不可放過一個亂臣賊子,但也不能愿望一個功臣啊!”葉離冷漠的俯瞰著他:“是不是不可能,一試便知?!薄皝砣?,傳朕圣旨,以監(jiān)管不力的罪名撤銷蘇武雙子營大將軍的職位,貶為庶人,限他立刻自解兵甲,入宮領罪!”“是!”禁軍大喊。頓時,蔡淳等不少人臉色大變,這樣跟直接斬首其實沒區(qū)別,而且蘇武也一定會狗急跳墻?!氨菹?!”有人要開口。葉離直接翻臉,沖著白玉廣場怒吼:“誰敢求情?!”聲音滾滾,震的所有人耳膜發(fā)顫,想要求情的人低下了頭,瑟瑟發(fā)抖,而今證據(jù)確鑿,滴水不漏,誰又能求情?一時間,廣場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。望著前去頒布圣旨的禁軍隊伍,所有人心里都知道,蘇武恐怕要完了。對此,蔡淳心如刀割,卻沒有任何施救辦法,他是第一次這么無力!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事情要就此了結的時候,突然,葉離又再次開炮,將現(xiàn)場的氣氛帶入高潮:“蔡相國,還記得咱們的賭約嗎?”此言一出,多少人不由一凜,陛下還不罷休?蔡淳的臉鐵青無比:“陛下,當然記得?!薄坝浀镁秃?,現(xiàn)在突厥之患朕也解除了,你的年紀也太大了,就回去頤養(yǎng)天年吧?!比~離負手淡淡道。明白人都明白,這是要釋權了!蔡淳面色蒼白,擠出一個微笑:“陛下能平息突厥之患,老臣深感欣慰。”“但老臣身體還行,還能再干上個幾年......”“那你就是想欺君,想賴賬?”葉離直接打斷,眼神不善。蔡淳一顫,屈辱道:“不敢!”“那不就結了,以為朕是在跟你商量么?”葉離冷哼,沒有任何好臉色,而今找到機會和理由,師出有名,豈能不讓他下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