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薄霧,陰冷異常。
特別是薄霧里有倬倬黑影,感覺隨時都會有未知的生物從里面撲出來。
選擇這么一個位置調(diào)息,很不明智。
但黃九如此迫切,可見靈竅受到了損傷,他不得不如此。
我掃視一圈,抱緊七殺劍,捕捉著周圍的風(fēng)吹草動,為他護(hù)道。
但好在這只是我精神崩得太緊,自己嚇唬自己,事實上并沒有危險發(fā)生。
二十多分鐘后,黃九睜開眼睛,結(jié)束調(diào)息就道:“小李子,不知道是不是帶著你的緣故,這里的陣法變強了,我體內(nèi)的封印也變了,以前是它的力量在對抗陣法,現(xiàn)在是燃燒我壽元來抵抗?!?/p>
“照這樣下去,封印被解開,我也沒命了。”
利用尸谷來解封印,我一直都覺得是不可能的事。
畢竟他體內(nèi)的那道符,本身就連著他的三魂七魄。
小翠都沒有辦法破除,又怎么可能被尸谷消耗。
但現(xiàn)在他說符文有變,我也警惕起來。
他體內(nèi)的那道鎮(zhèn)符上,很可能有下禁制的人的神識。
要真是這樣,我把黃九帶進(jìn)去,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。
我把猜測說了出來,黃九一聽就陷入了沉默。
他一直想把體內(nèi)的禁制解開,同時也認(rèn)為尸谷里有這個契機(jī)。
我現(xiàn)在說的話,無疑是在他頭上澆了一盆冷水,心里自然不好受。
我安慰他道:“黃哥,你放心,解決完這里的事后,我就陪你去一趟獵魔人總部,想辦法進(jìn)黑樓。”
“實在沒辦法,我們就滅了神殿,撬開他們的嘴,不怕找不到線索!”
十萬大山只要平靜,小翠也回來,想要滅掉神殿并不難。
當(dāng)然,代價也不會小。
畢竟從小翠口中也聽得出來,神殿的勢力,絕非古族許家可比。
但他們已經(jīng)盯上我和黃九,遲早都有一戰(zhàn),不滅的話,神殿就是一把懸在我們頭頂?shù)睦麆Α?/p>
黃九嘆了一聲,明白我的意思,妥協(xié)的點頭道:“我送你過了這四道陣法?!?/p>
我忙道:“不用,我會想辦法破陣!”
黃九起身,再次化形道:“你破錘子,等你弄明白這里的陣法變化,外面都變天了?!?/p>
“跟上我!”
我一把拉住黃九道:“黃哥,魂氣消耗過大,你會死的!”
“放心吧,你黃哥我命長著呢。”
“你不也說了,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?就這點壽元,毛毛雨了。”
我看著他,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。
黃九見我不動,又道:“你別聽破軍瞎嗶嗶,說什么讓你看了就能破陣,當(dāng)時我是不敢插話,怕他拿我問話。現(xiàn)在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訴你,這里的陣法,你想破掉,沒個十年八年根本做不到?!?/p>
他說的沒錯,眼前的陣法,我連陣腳都看不出來,破陣談何容易。
黃九掙開我的手道:“別墨跡了,小翠回來后,你跟她說說,讓她給我搞個有實權(quán)的官當(dāng)當(dāng),免得你仙兒姐都騎我臉上......”
“額......”我摸了摸鼻子,心想小翠又何嘗不是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