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到的種種,讓許多困惑都變得合理了起來。
二叔身懷奇術(shù),我爹是個普通人,這本身就很不合理。
還有天羅,他一直稱我為公子。
思維一打開,我還想到了黑樓的令牌上的人物雕像,以及天地玄三人對我的態(tài)度。
嘶!
我倒抽了一口冷氣,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這種感覺,不是一個窮小子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原來是個富二代,除了興奮還是興奮。
現(xiàn)在的我,心里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懼。
一個被罵了一輩子半吊子,結(jié)果卻算計(jì)了神皇、改出逆天之命的爺爺。
一個平平無奇,卻身懷天下三大奇術(shù)的二叔。
一個有可能創(chuàng)建了黑樓,能抗衡天道的爹!
只有這樣的李家,我爹才會問出李家是不是要一輩子活在白家的陰影里這種話。
否則一個落魄小子攀了高枝,還用得著在意這些?
種種事匯總起來,指向了另一個問題,我父親他們隱藏修為,肯定有原因。
而這背后的原因......
我沒有想到,可心里只是有一個念頭,我的眼皮就瘋狂的跳動,陣陣心悸。
這種感覺,比天道降臨的時候還要可怕。
好在這時拐角的地方傳來了腳步聲,我急忙松開鋤頭,收回心神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坐回凳子上。
可就算我演技再好,也無法壓制澎湃跳動的心臟。
我爹走了過來,似乎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異常。
反而是我有些慌張,不知所措的急忙起身。
我爹看了一眼鋤頭,眼神一沉,問我道:“你動了我的鋤頭?”
“嗯!”我下意識的點(diǎn)頭,反應(yīng)過來后又急忙搖頭否認(rèn)道:“沒,沒有?!?/p>
“唉!”我爹輕嘆了一聲,抬手要來摸我的頭,我一個哆嗦,下意識的后退了半步。
我爹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,我急忙往前走了半步,把頭主動湊了上去。
我爹摸了下我的頭,嘆氣道:“我們李家,有自己的使命。”
“你二叔遲遲不歸,我們李家的使命也應(yīng)該來了?!?/p>
我吞了口唾沫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問道:“爹,我們李家的使命是什么?”
我爹笑了笑,說道:“你今天做出選擇,加上你五歲那年你爺爺做出的選擇,你早已不是李家的人了,那些事也就跟你無關(guān)了?!?/p>
我看得出來,我爹的眼里隱藏著很多的東西,讓我很是不安,擔(dān)憂的問:“爹,你和二叔會有危險(xiǎn)嗎?”
我爹沒有回答,而是把手里的盒子遞給我道:“把它交給小翠,告訴她,你的婚禮上,爹和你二叔都會到場?!?/p>
我爹說著,撿起地上的鋤頭,扛在肩上道:“走吧,爹也要出去做點(diǎn)事了。”
我抱著盒子跟在后面,滿心的不安。
出來到外面,黃老太君和我媽急忙起身。
我爹道:“娃他媽,婚禮你和娃先去,老二出了些問題,我過去看看。”
我媽聽到這話,臉色瞬間就變了,手里納著的鞋底都掉到了地上,有些失神和慌亂的道:“娃他爹......”
“時間到了!”我爹說完,拉下頭上斗笠,一步踏出,人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而十萬大山的陣法,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