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我媽看著我爹消失的方向,嘆了一聲,走過來把我摟在懷里。
她什么都沒說,可是我卻從她身上感覺到了深深的擔(dān)憂。
我心里的十萬個為什么,也全都堵在了喉嚨里,一個字都沒有問出來。
我還認為是自己的冒失,加快了這一天到來的時間,引發(fā)了一些不好的事。
內(nèi)心無比自責(zé)。
黃老太君上前安撫我媽道:“李家嫂子,你也別太擔(dān)心?!?/p>
“李大哥他不會有事?!?/p>
我媽這才意識到我還在,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淚花,擠出笑容道:“對,不會有事?!?/p>
“陽陽,媽給你做了身衣服,你等著,媽去給你拿?!?/p>
我媽說著,匆匆回了房間。
我看了眼黃老太君,忍不住問道:“老太君,你早就知道了,對嗎?”
“請公子恕罪!”黃老太君行了一禮。
我又問:“能跟我說說嗎?”
黃老太君把腰徹底的彎了下去,依舊是那句話道:“請公子恕罪?!?/p>
我深吸一口氣,不再為難她。
不多時,我媽提著個提籃出來,里面是一套手工縫制的大紅衣服。
我看了我媽一眼,提著衣服,匆匆離開黃府。
我沒有回內(nèi)殿,而是直接去找了天羅。
門口,我大聲道:“天羅,時間到了?!?/p>
門頁打開,天羅滿是疤痕的臉抽動著,聲音顫抖的問:“時間到了?”
我點點頭,進了院子,關(guān)上門就問道:“你說過時機到了,就會告訴我真相。
天羅有些失神,我提醒了第二遍,他才緩過神,手有些發(fā)抖的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套茶具。
我沒有催促他。
但心里卻早已翻江倒海。
因為從他們的反應(yīng)來看,這一天的到來絕非好事。
看著天羅泡茶,我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是不是因為我,這一天才會突然到來?”
天羅的手僵了一下,擠出一個笑容道:“少爺,冥冥中自有注定。”
“該發(fā)生的時候,沒有你它也一樣會發(fā)生?!?/p>
“何況這事從少爺你二叔離開時,就已經(jīng)是拉開了帷幕?!?/p>
他這樣一說,我心里才稍微好受一些。
我正想問他二叔去桃花島,為的是什么,天羅就主動打斷我的話道:“少爺,你還是聽一聽我的故事吧!”
聞言,我收回好奇和擔(dān)憂,點了點頭。
天羅三兄弟,一個死在爺爺手里,一個死在我手里,剩下一個卻甘愿為我做事。
加上他對我的稱呼,以及二叔給他賜的名,都意味著這背后隱藏著很多的秘密。
天羅見我沒有追問,把茶杯推到我面前道:“本來過幾天就是少爺?shù)拇笙仓眨静辉摓榱诉@些事掃了興。”
“可這天地之間的事,都是牽一發(fā)而動全身?!?/p>
天羅的話,讓我剛好受一些的心又難過了起來。
因為從他話語里,我能聽出來今天發(fā)生的事,跟我愿意入贅白家有很大的關(guān)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