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下班晚高峰,其中有幾段路堵的人發(fā)慌。簡歡一直盯著手機上的時間,生怕婁梟會以為她畏罪潛逃,已經(jīng)做好了他打來電話的準備。偏生手機一直靜著,叫她愈發(fā)七上八下。這導(dǎo)致她在進古園時,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。越過小花園,看到亮著燈的客廳。簡歡咽了咽,放輕腳步,悄無聲息的摸進去。沙發(fā)上,婁梟的腳撂在茶幾上,慵懶的瞥著手機,頭也不抬?!皝砹??!焙啔g咬了下嘴唇,“路上有點堵車,我…”“這些廢話就不用說了。”婁梟丟開手機,掀眼去看略顯不安的簡歡,勾起個弧度冷然的笑,“直接從你手里這玩意開始說?!彼麑啔g捧著的盒子努了努嘴。簡歡默了默,把東西放在了茶幾上,退開了一步。婁梟見狀樂了,這是叫他開?還挺會賣關(guān)子。別說,他的好奇心還真被她勾起來了,他迫不及待想看他這個小弟妹又搞出什么東西糊弄他。指尖一挑,盒子的鎖扣便開了。盒蓋打開,婁梟漫不經(jīng)心的往里覷。下一秒,眸色微頓。一旁,簡歡見婁梟收斂笑意不做表情,身側(cè)的手越攥越緊,呼吸急促到像是要窒息一般。如果這個東西能送到他心里,那她就能蒙混過關(guān)。如若不能…簡歡不敢想她即將面對的是什么。盒子被關(guān)上,婁梟點了根煙,青煙繚繞間,他的嗓音不辨喜怒?!澳膩淼??!薄皣庖粋€私人收藏館?!焙啔g斟酌著用詞,“因為不太好找,輾轉(zhuǎn)了些日子。”婁梟不置可否,就在這種靜謐又詭異的氣氛里抽完了一支煙。良久,他像是剛發(fā)現(xiàn)簡歡那樣,拍了拍身側(cè),含笑道,“站那么遠干什么,過來?!焙啔g看不懂他的態(tài)度,挪著步子過去,只坐了一小半。婁梟倒是自在,隨意的攬上她的腰。“打開,把東西拿出來?!焙啔g照做,把里面不足巴掌大小的麒麟雕刻拿出來?!爸肋@玩意是干什么的嗎?”簡歡點了點頭,“知道,是二爺成年那年,叔叔阿姨送的護身符。本來是一對,二爺一直戴在身上,后面…遇到事情后,意外丟了一個?!薄安皇莵G了。”婁梟臉上的笑看上去很飄忽,“是賣了,在我差點死國外的時候,賣了一個?!焙啔g一愣,顯然無法把眼前的婁梟跟他嘴里的情形聯(lián)系到一起。接著又有些慌,那她巴巴把這個找回來,豈不是讓他想起了那時的困境,這是,又搞砸了?正當她想著說點什么找補找補的時候,婁梟幽幽補了句。“后面,我派人去找過。但我當時走的并不是明路,幾經(jīng)轉(zhuǎn)手,已經(jīng)找不到了?!彼麄?cè)頭對她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,“你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?!北凰麌樍颂啻?,她已不敢貿(mào)然領(lǐng)功,斟酌著道,“我只是想為二爺做點事。”“乖。”婁梟親昵的揉了把她的頭,這會兒的他又變得很和善??伤绞沁@樣,簡歡就越是不敢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