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?!眾錀n難得的贊同她一回。大掌順著腿上的皮膚寸寸往下,直到握住她纖細(xì)的腳踝往上疊。低頭勾出個帶著欲色的笑,“那等會兒就給我看看,這腿的好處?”“如果過關(guān)了,我就給你留著,不然么,呵?!睘榱松眢w的完整性,簡歡不得不賣力伺候男人一回。雖說藥勁兒過了,不似剛剛那么要死要活,但解開了心結(jié),那種身心的愉悅還是高過了單純的身體享受。期間,男人因為劇烈運動變得低欲的嗓音自耳側(cè)響起?!霸趺唇械谋瘸粤怂庍€浪?”意識飄忽的簡歡反應(yīng)了幾秒才聽清,紅著臉住嘴。紅滟的唇剛閉上又被男人咬開,壓著她低笑。“接著叫,我愛聽?!薄趴v的結(jié)果就是,簡歡是被婁梟拎回古園的。原本是說伺候她洗洗,結(jié)果洗著洗著又滾到床上。之前因為身體不方便落下的,這一宿都補的差不多了。夜晚。有人是想睡不能睡,有人是想睡睡不著。砸的一片狼藉的客廳里,宮韶兒紅著眼,眼睜睜看著天一點點亮起??伤劾飬s不見絲毫光亮。傭人們看到她這樣都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不敢上前,更不敢發(fā)出聲音。就在剛剛,一個女傭因為一點腳步聲就被宮韶兒丟過來的擺件砸了頭,大氣都不敢出,連去包扎都不敢,只能拿手壓著。忽的,一聲短信音打破了安靜的空氣。傭人們齊齊一個冷顫,心里想著哪個倒霉蛋這個時間打擾宮韶兒。宮韶兒的臉色因為怒火變得有些猙獰,大力抓起手機。然而在她看到短信內(nèi)容的一瞬,眉頭緊緊蹙起,眼中涌起猜忌狐疑。對著身后大喊,“把關(guān)偉然給我叫來!”-發(fā)完匿名短信,江梓瑩既快意又緊張。宮韶兒是海城人,又一向眼高于頂不屑與人相交。為了打聽宮韶兒的聯(lián)系方式,她輾轉(zhuǎn)了好幾個人。她是想報復(fù)簡歡,但她可不想把自己牽扯進(jìn)去。于是就選擇了匿名短信這種方式。宮韶兒對婁梟有多迷戀人盡皆知,被她知道簡歡身為弟妹還不知檢點的勾引二爺,不扒了她的皮才怪。江梓瑩洋洋得意的對著鏡子敷面膜,一邊整理面膜邊緣一邊幻想簡歡的慘狀。美滋滋的想,到時她就坐山觀虎斗,看那個心機叵測的賤人被宮韶兒折磨致死才好。本以為宮韶兒收到她的短信會迫不及待問她更多??梢粋€小時過去,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。這讓江梓瑩心里開始打鼓。怎么一點反應(yīng)都沒有,不應(yīng)該啊。正當(dāng)她檢查自己的短信功能是不是出了問題時,房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撞開。七八個訓(xùn)練有素的保鏢沖了進(jìn)來?!鞍。 北涣嗥鸬慕鳜撌暭饨?,“你們是誰!快放開我!”“救命啊…來人…唔…”一路上,以為自己遇上綁匪的江梓瑩一直在發(fā)抖。嘴被封著哭都哭不出聲音,幾欲崩潰。車停后,她被推搡著往前走?!斑M(jìn)去!”頭上的頭套被扯下。被嚇得半死的江梓瑩顫抖著抬頭,看到了坐在沙發(fā)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