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送來干凈的衣服,蕭舟換上之后出了房間,直接要走。
段易送他到門口:“你真不吃點東西再走啊,要不要再坐會兒?”
蕭舟沒再搭理他,大步離去。
看著他的背影,段易嘖嘖兩聲:“真是個無情的家伙。”
一個男人快步走過來:“哎?蕭總怎么走了!我還有事想跟他談呢?!?/p>
“談個屁,改天再說吧?!?/p>
蕭舟開車出了別墅,沒有立刻回自己家,而是繞路去了某個小區(qū)。
他沒進去,就那么待在車里,望著有她的那棟樓。
白西月并沒有睡,但確實很累,窩在被窩里出神,腦海中全部是蕭舟的影子。
曾經的點點滴滴,如今的再次相遇以及今天荒誕的一下午。
她終究是放不下,蕭舟已經深深刻在她心上,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下。
但理智又告訴她,擺在她面前的不僅僅是兩人的感情問題,還有殺手集團那個隨時會爆發(fā)的危機。
那些人心狠手辣,sharen不眨眼,她絕不能讓蕭舟成為他們的目標。
她閉上眼,內心掙扎,痛苦,又滿含深深的懷念。
懷念曾經與他在一起的快樂時光,也是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緩緩睡去。
夢中再次出現那張英俊的臉,他把她摟在懷里,咬著她的耳朵說著非常不要臉的話。
看起來那么壞,卻又那么好。
夜色越來越深,整個城市逐漸安靜下來。
蕭舟沒有走,一直待在車里,直到黑夜過去,天邊亮起魚肚白,黎明徹底到來。
七點半,天色亮起來。
他發(fā)動車子到小區(qū)樓下的早餐店前打包了早餐,然后進入小區(qū)。
這一晚白西月睡得并不好,半夢半醒的狀態(tài),她早早醒來看著自己的寶寶。
寶寶這時候也醒了,不哭不鬧,非常乖巧。
手機忽然響起來,白西月一愣,誰這么早給她打電話?
她起身去拿放在床頭的手機,一看來電是蕭舟,詫異了一瞬,他不會這么早過來吧?
頓了幾秒,才按了接聽:“喂。”
“起床了么?”電話里,蕭舟輕聲問。
“嗯,起來了?!?/p>
“開門。”
“???”白西月愣了愣:“你在門外么?”
“嗯,在門外?!?/p>
還真這么早來了。
白西月走出房間去開門,門一打開,男人已經站在門口,手里拿著幾個袋子,是早餐。
“你、你怎么這么早?”
“早么?”蕭舟直接抬步進來:“我覺得還好?!?/p>
“以前也沒見你這么早起床?!卑孜髟孪乱庾R道,但是說完就后悔了。
蕭舟進了門,停下腳步看著她: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?!?/p>
梅姐從臥室里出來,十分熱情:“蕭先生來了?!?/p>
“梅姐,早。”蕭舟繼續(xù)往里走:“我?guī)Я嗽绮?,一起吃吧。?/p>
看著二人,梅姐微笑道:“真是不巧,我已經吃過了,您和白小姐吃吧,我去房間里看著寶寶?!?/p>
蕭舟:“這么早就吃過了?”
“醒得早,起來餓了,就早早吃了?!边呎f著,梅姐邊往寶寶房間走去:“你們兩個吃吧,我進去看寶寶了。”
蕭舟:“辛苦了?!?/p>
“應該的?!泵方氵M了寶寶的房間,順手關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