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夸獎,黎疏是真的不喜歡!
“薄總,我說過了,我可以跟你并肩作戰(zhàn),但是你不能把我一直往渾水里面拉?!?/p>
今天薄修杰屈辱的樣子,只怕后面動手就不會像是現(xiàn)在那么客氣了。
“有我在,薄修杰沒法懂你的。”薄硯知道黎疏的擔(dān)心,還是那晚上的刺殺印象太過深刻了。
薄硯承諾的話,黎疏并未感動。
“我知道你會護著我,但是小人難防?!碧貏e是一個破防的小人。
薄修杰已經(jīng)被卸任了薄家家主的位置,現(xiàn)在又讓薄修杰徹底的滾出薄氏,還要查當(dāng)年薄修杰留下來的案底。
這完全就是在逼得薄修杰魚死網(wǎng)破。
“今天我二叔的反應(yīng),應(yīng)該是不會放過我們?!北〕幒鋈婚_口。
黎疏白了薄硯一眼,這話完全不需要薄硯說。
薄硯還是對著黎疏道:“疏疏,所以你還是在我的身邊安全一些?!?/p>
“不需要。”黎疏冷聲拒絕。
她跟薄硯一樣還是有防身的本事。
薄硯看著她拒絕的如此爽快,對著黎疏道:“疏疏,要不要去聽聽爺爺怎么問罪的?”
黎疏聽言,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薄硯。
明知道這是薄修杰的痛處,竟然還要去偷聽。
在黎疏無語的視線之下,薄硯直接走到辦公桌前,掏出了遙控器打開了一個電子屏。
黎疏正詫異薄硯的舉動,電子屏上就出現(xiàn)了薄老爺子跟薄修杰。
薄老爺子坐在椅子上著,面前站著拘禁的薄修杰。
薄修杰一直低垂腦袋,完全一副認(rèn)錯的樣子。
“嘖嘖嘖!”薄硯嘖嘖出聲。
朝著黎疏說:“你看看那,這就是我的二叔,實在是太聰明了?!?/p>
“不過他忘記自己的老子,眼里只有錢跟利益,怎么會容忍他一個人吞并了那么多錢呢?”薄硯開口的時候,眼眶竟然紅了。
黎疏意外的看著這樣的薄硯,她原以為薄硯只是對薄修杰有意見。
沒想到對薄老爺子也有這樣深的意見,還是頭一次看到薄硯這樣情緒的外露。
黎疏沒有作聲,只是說:“你這樣明目張膽的看他們,真的好嗎?”
她始終覺得薄硯是剛剛接手薄氏,他所有的舉動還是會被薄老爺子知曉。
既然是這樣,薄硯還是收斂一些好。
“你覺得我會顧忌他們?”薄硯說的理所當(dāng)然。
這幅樣子的薄硯,叫黎疏根本接不上話來。
“要是想要他們不找我的麻煩,就只有我的權(quán)力高于他們,你明白嗎?”薄硯看著黎疏認(rèn)真道。
黎疏不得不認(rèn)可。
就從她在黎家這么多年的經(jīng)驗教訓(xùn)就是如此,黎家人對她態(tài)度最好的幾次,還是因為讓她跟江家有了關(guān)系。
黎家人又想著黎疏跟她重新再一起,這些人的現(xiàn)實程度,早就已經(jīng)超越了親情。
黎疏看了一眼薄硯,“或許薄老爺子對你還是有親情的?!?/p>
“是嗎?是親情還是當(dāng)做一個棋子呢?”薄硯苦笑一聲。
黎疏沒有再作聲,她始終是不了解薄家,沒必要對此一再的發(fā)聲。
“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