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曼雖然聽得一知半解,但也是覺得很有道理,也跟著贊同。“那好,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,我就開始布陣了。”文淵大師微笑道?!耙慌珊裕 本驮谒麄兌俭@喜激動的時候,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。林含雪等人一驚,抬頭看去,原來是葉塵?!叭~塵,你胡說什么?”林含雪不悅道。柳美玉更是怒聲道:“葉塵,你趕緊上一邊涼快去,別來搗亂。”“你什么意思啊,敢質(zhì)疑文淵大師?”“我意思是,按照文淵大師說的去做,會毀了這些紫心草?!比~塵淡淡道。文淵大師頓時皺起了眉頭,他倒不是心胸狹隘的人,但一個毛頭小子站出來質(zhì)疑他,自然讓他感到不爽?!斑@位小兄弟,你有何高見?”文淵大師還算客氣的問道。葉塵道:“唯一的辦法就是修復(fù)原有的法陣。這根本不是什么陽氣陰氣的問題,按照你說的去做,只能讓紫心草徹底枯死?!蔽臏Y大師臉一沉,這小子等于把他的辦法完全否決了?!澳氵@不是廢話嗎,如果能修復(fù)好原有的法陣,老夫還布置新的法陣干什么?”葉塵微微一笑:“那你就什么都不要做,自然會有人救活這些紫心草。”“一派胡言?我看你才是一派胡言,除了文淵大師,誰能救活這些紫心草?”柳美玉厲聲道。葉塵笑而不語,自然是他來救了。本來他是想讓林含雪栽個大跟頭。但現(xiàn)在他改變主意了。這批紫心草是聯(lián)合藥廠用來生產(chǎn)藥劑的,也有韓婉兒一份,她也跟其他的公司簽了許多訂單。雖然能坑林含雪,但也會坑到韓婉兒。這并不是葉塵希望看到的。等聯(lián)合藥廠完成了訂單,葉塵就打算把藥劑的配方給韓婉兒,讓她撇開含雪藥業(yè)自己生產(chǎn)。林含雪以及林家人,別想占他一分的便宜。就算林含雪能渡過這次危機(jī),但下次呢?沒有葉塵幫助修復(fù)法陣,她依然會面臨眼下的局面,到時候說不定會輸?shù)酶鼜氐??!靶∽樱隳昙o(jì)不大,口氣倒是不小?!蔽臏Y大師面龐上浮現(xiàn)出一絲冷笑,“我倒想問問,老夫哪里錯了?!比~塵認(rèn)真道:“不是哪里錯了,是全盤錯誤,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錯的?!薄按竽?!”面對葉塵三番兩次的挑釁,文淵大師動怒了。他可是曾經(jīng)的江南第一風(fēng)水師,雖然隱世修行,但風(fēng)水方面,無人能出其右。平時那些富豪權(quán)貴,無論是誰,花多少錢,托多少人,都請不動他。如果不是冰鳳山婆婆,文淵大師壓根不會來幫助林含雪。而他這樣一個人人仰望的權(quán)威大師,竟是被一個黃毛小兒連連否定,怎么能忍得住?文淵大師冷冷的注視著葉塵,傲然道:“那好,我就讓你見識一下,什么叫真正的風(fēng)水術(shù)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