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下樓的時候,張津瑜還在憤憤不平,對隔壁那個男人很有意見。
“而且看他那兇神惡煞的模樣,憑我多年的經(jīng)驗來看,那個人很可能是個逃犯?!睆埥蜩ふf道。
“逃犯?”
洛菲似乎被嚇了一跳,隨后就說道:“瑜姐,不會吧,你想多了。”
“什么想多了,我這就給房東打電話,摸摸他的底。說不定就能幫警察抓到一位逃犯呢?!?/p>
張津瑜隨后就撥通了房東的電話,可是剛說了沒幾句她就愣住了。
因為房東說隔壁那個男人登記的名字叫做‘葉塵’。
葉塵?
這兩個字對于張津瑜來說,自然是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,是她魂牽夢繞的那個男人的名字。
隔壁那個長相丑陋的家伙,竟然也叫作葉塵。
“哇,瑜姐,他竟然也叫葉塵,不會是你的那個白馬王子吧?”洛菲驚訝的說道。
“切!”
張津瑜遞給洛菲一個大大的白眼,“根本不是,葉塵可比他帥多了,而且人品也比他好得多,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他們只是重名而已......哎呀,好惡心啊,這么討厭的一個人,竟然跟我喜歡的男人重名......”
張津瑜感覺很難受。
隨后她詢問房東,這個葉塵的來歷。
房東表示一無所知,只知道他叫做葉塵,有個打扮的妖艷的女性朋友,幫他租的房子。
“什么信息都不敢留,可能真是個逃犯啊?!睆埥蜩び行@喜的說道,一雙大眼睛骨碌碌的轉(zhuǎn),看向街道對面的警亭。
“瑜姐,你不會想報警吧?”洛菲無語的說道。
“當(dāng)然不是,我做事可不會這么幼稚。先搜集他的線索和證據(jù),如果確定的話我才會報警?!睆埥蜩ど頌橐粋€資深記者,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辦事方法。
洛菲淡淡的哦了一聲。
看洛菲興趣缺缺的樣子,張津瑜詫異道:“小菲,我怎么感覺你對這件事不感興趣?如果發(fā)現(xiàn)隔壁住著一個逃犯,對我們記者來說不應(yīng)該很激動嗎?發(fā)現(xiàn)他,曝光他,抓捕他,就是一件大新聞,說不定還能引起全民關(guān)注呢?!?/p>
洛菲眼眸深處劃過一抹不屑,隨后就撓撓頭,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抱歉,瑜姐,我剛實(shí)習(xí)沒有經(jīng)驗,我一直都在想著鬼樓的事情?!?/p>
張津瑜微微點(diǎn)頭,也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心里感覺有些奇怪。
就算剛實(shí)習(xí)的記者,對這種撞到臉上的baozha新聞,也應(yīng)該充滿興趣吧,否則還做什么記者?
“瑜姐,再往前面走不遠(yuǎn)就是一家早餐店了,那里的早餐很好吃的?!甭宸坪鋈恢钢懊嬲f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