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閔浩看著姜意暖離開的方向,自言自語道,“暖暖,我做不到把你拱手讓給別人。不管是陸韶庭,還是任何其他的男人,你這輩子只能屬于我。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......”說完這話,他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-姜意暖離開之后,沈慈就一個人坐在前院的藤椅上,等著沈翊。今天的太陽很好。她曬著曬著,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。這兩天,夢里她常會夢到動手砸陸韶庭的場景。她從來都是很膽小的,怕見血。平時連一只雞,一條魚都不敢殺??赡翘煲膊恢滥睦飦淼挠職?,竟然直接將陸韶庭的腦袋砸了那么大的一個窟窿。每次一想到那不停冒出來的血,她就嚇得渾身發(fā)抖,經(jīng)常半夜驚醒。這一次,僅僅實在藤椅上瞇一下,她竟然又坐了這個夢。當(dāng)煙灰缸落地的那個瞬間,她身體一抖,再次被驚醒。睜開眼睛的時候,恰好看到一張滿是皺紋,但眉眼卻跟陸韶庭有四五分相似的臉?!鞍“?!”巨大的驚嚇讓她直接崩潰的大叫了起來。整個人直接從藤椅上翻了下去,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?!靶〈?,小慈,是我,別怕,是我!”站在沈慈跟前的不是別人,正是陸老爺子。他看到沈慈花容失色的樣子,連忙開口安撫。沈慈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了下來,當(dāng)意識到站在自己跟前的人,不是陸韶庭,而是陸老爺子之后,更加害怕了。她驚恐的往后縮,“你別過來,別過來!別碰我!”別碰我!這句話,就跟十幾年前,他在洗手間里強(qiáng)迫她的時候,她哭著求饒時,說的話一樣。陸老爺子臉色微微一變,站直了身體,皺眉看著面前驚恐的女人,“我今天過來不是想要對你如何,我是為了阿庭的事情而來?!鄙虼纫惑@,這才猛然回過神來。臉唰的一下一片慘白。剛才她睡的迷迷糊糊,冷不丁看到陸老爺子的臉,就想起了十幾年前,改變她命運(yùn)的那個夜晚。雖然,兩個人并沒有發(fā)生實質(zhì)性的身體關(guān)系。但,除了最后那一步,該做的不該做的,她也都被強(qiáng)迫著做了。再見又怎么可能不尷尬?可,那件事,已經(jīng)因為姜建成拿了一大筆錢,而徹底劃上了句號?,F(xiàn)在,人家找上門來,是為了替自己的兒子算賬來的。兩件事,根本就不搭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