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(xué)妹,目前在哪兒高就???”
問時寧話的,是男生這一桌最有成就的盧燁。
對方態(tài)度溫和,時寧也微笑以對:“小公司,做個財務(wù)?!?/p>
她沒提長豐科技,免得自找麻煩。
只是,她接了一個人的話,其余人也就湊了上來。
“要我看,學(xué)妹這么優(yōu)秀的女生,做個小財務(wù)可惜了?!?/p>
“是啊,不如去咱們盧總的公司,都是自家人,盧總也能照顧照顧小學(xué)妹?!?/p>
這話看著在說時寧,實際是在捧盧燁。
盧燁一臉謙虛,但接著就打開了話茬,表示時寧如果愿意,他隨時歡迎。
蔣露悄悄給時寧發(fā)消息。
“裝逼,真是讓他裝明白了?!?/p>
時寧內(nèi)心失笑。
包廂里,你來我往,虛情假意。
忽然,谷蕊又給時寧發(fā)來截圖。
不是群,而是私聊,其中一個頭像和發(fā)言都被打了碼,另一個男生頭像的,時寧認出來,是盧燁的號。
“草,真特么純?!?/p>
“要不是知道她被周治學(xué)玩兒過三年,我都要懷疑她是雛兒?!?/p>
“寶貝兒,你猜她底下穿的是什么顏色?”
“今晚我肯定拿下她?!?/p>
時寧一陣作嘔。
抬眸看去,對面的盧燁還是人模人樣,很難和截圖中惡臭言論聯(lián)系上。
蔣露悄悄戳她。
“今天過來,就是要澄清陶慧兒給你潑的臟水,你有沒有具體辦法???”
要是沒有,豈不是白來受辱?
時寧沉默。
她哪有辦法,靳宴說交給他處理,并沒說過具體措施。
可到現(xiàn)在為止,靳宴都沒聯(lián)系上。
聯(lián)想上回天文展,他也是中途有事,連臉都沒露,她心中忽然有些忐忑,同時,又有些自嘲。她和靳宴才認識多久,竟對他這么信任,他說了一句,她就這么跑來壽宴了。
今天靳宴要是不出手,她可真是白送上門讓人打臉了。
正想著,包廂門被打開了。
張教授親自過來,陶慧兒趕忙起身,一口一個老師的迎了上去。
兩桌人全都起了身,挨個叫人。
忽然,張教授注意到了時寧。
“這是……小時?。俊?/p>
時寧沒想到張教授還記得她,趕緊應(yīng)聲,“教授,恭喜啊。”
張教授挺喜歡她的,多說了兩句。
“怎么今天就你一個人來了?小周呢?”
時寧微頓。
眾人等著看好戲。
陶慧兒更是一臉笑,對張教授道:“老師,瞧您這個記性。還叫小周呢,人家現(xiàn)在是周總了,馬上就要跟喬董家的千金訂婚了!”
張教授猛地想起來,看向時寧時,也想起了最近聽到的流言。
陶慧兒又說:“不過啊,時學(xué)妹估計也有好歸宿了,您看她,氣色多好啊。”
張教授笑了笑,對時寧沒那么熱絡(luò)了。
陶慧兒卻不想這么放過時寧,接著就問:“學(xué)妹,怎么不把家屬帶來,隔壁還有空位呢?!?/p>
蔣露嗤了一聲。
他們來時,差點連位置都沒有,現(xiàn)在說有空位了?
有好事的,知道陶慧兒不懷好意,順著話說,連著催問時寧。
時寧遲遲不開口,這幫人反而越起勁。
忽然,時寧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她低頭掃了一眼,是靳宴發(fā)來的。
他說:“我到酒店樓下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