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他當時為什么沒現(xiàn)身的原因,也是余九九不管怎么找都沒有找到他人的原因。她點了點頭,蕭鈺卻猛地放大雙眼,驚訝地問她:“你怎么知道我當時沒有出現(xiàn)?難道……你當時也在那座林子里?!庇嗑啪趴粗倪@個反應,知道他是根本沒看見自己,卻誤打誤撞救了自己一條命,不禁有些好笑?!皩Γ耶敃r在林子里采藥?!庇嗑啪判χf。蕭鈺摩挲著字的下巴:“這么說起來,原來在那個時候我還救了你一命,只是我自己不知道……不過說起來,你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那里?你不是江城人么?”“說來話長,”余九九搖了搖頭,對蕭鈺坦言:“當時從寨子一別以后,回到江城又發(fā)生了許多事,讓我不得不離開那里?!薄半y道又是因為那個男人?”蕭鈺蹙起眉頭,不滿地說道:“你跟著他在一起還真是不幸福,總是陷入困境,這一次如果不是我出現(xiàn)的及時恐怕你又要出事,要我說你就應該離開他,以你的本事怎么過都會很好……”蕭鈺第一次說這么多話,卻是在為余九九打抱不平。然而余九九卻嘆了口氣搖頭,說道:“沒有什么幸或者不幸的,要算起來,真正連累別人的人是我才對。”她說完,低下頭,長長的睫毛覆蓋住眼里一閃而過的隱晦。如果不是因為自己,余爺爺也不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個模樣,而白慕言也不會失憶,弄得家都回不去,白家更不可能從華國的神壇跌落……她似乎才是給別人帶去不幸的根本原因。就在她頹喪的時候,額頭上突然傳來一陣痛覺,蕭鈺拍了拍她的腦門,不贊同地看著她:“想什么呢,要不是因為你,我們寨子上上下下幾十口兄弟的性命就沒了?!薄澳闶菫槿藥砗眠\的,我相信每個遇見你的人都不曾后悔,我也是?!庇嗑啪庞行┱?,她愣了半晌,突然噗嗤一笑。蕭鈺不禁有些莫名其妙,還有些害羞,他擰眉假裝不滿地問道:“你笑什么?”余九九笑吟吟地回答他:“我在想,你這一年里經(jīng)歷了什么,才讓你突然像是開了竅似的,居然也會安慰人了?!笔掆暎骸啊彪m然她聽起來好像是在夸他,可是他怎么一點都高興不起來。就在兩人有說有笑,準備上山的時候,他們的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急切的腳步聲,緊隨而來的是一道清脆的女聲:“蕭鈺哥哥,你要去哪里?”余九九比蕭鈺更快的轉身,便對上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。身后站著的是一個穿著樸素的女孩兒,扎著蓬松的馬尾辮,比余九九略矮了那么幾公分,皮膚是小麥色的,長相平平無奇,不過一雙眼睛倒是干凈澄澈。當她和余九九的眼神對上的剎那,余九九清晰的看見她眼里一閃而過的一抹警惕。“你是誰?”女孩兒戒備地問余九九。蕭鈺聞言,眉頭輕蹙,輕聲呵斥:“言研,不許沒禮貌?!闭f完,他又轉頭對余九九道:“她叫言研,是之前我兄弟在林子里救的女孩兒,因為她說自己沒有家人了,大家心軟她便準許她留在這里?!边@話說的像是向余九九解釋什么似的。事實上他根本沒有解釋的必要。言研自然也發(fā)現(xiàn)了這一點,她的眼里浮現(xiàn)出一抹委屈:“蕭鈺哥哥,這個姐姐是你女朋友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