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,咱們不生了,不生了,我有你就夠了?!?/p>
看著在京圈呼風喚雨的男人賀遲耀為我落淚,我也流下了感動的淚水。
后來,孩子這件事我們兩人誰都沒再提過。
可現(xiàn)在,我瞧著賀遲耀在聽到阮雪斐懷孕后眼里的笑意,眼睛被狠狠灼傷。
不知過了多久,賀景川開著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疾馳而去,我站在原地許久,才上前來到路邊攔下一輛的士。
上車后,我望著沿途的風景思緒萬千,司機問我:“小姐,去哪里?”我堪堪回神,家不是我的家,回去的期限也還沒到,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可以去。
這一刻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,在這個世界,我是孤苦無依的。
很久后,我才報了一個地址。
半小時后,我下車,走進政務(wù)辦理廳,來到人工窗口。
“你好,請幫我注銷身份證和戶口?!?/p>
我的聲音是堅定的,可掏出證件那刻眼睫顫了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