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晨能找上門來我毫不意外。
畢竟我也沒有刻意隱藏過自己的行蹤。
那天我陪我媽散完步,買了菜,說說笑笑往家里走。
打開電梯門,卻看見一個一米八的大高個,站在門口,手里捧著一大捧玫瑰,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。
他看見我的時候眼睛一亮,看見我媽時卻又局促了不少。
“媽,卿卿,你們回來了?!?/p>
他走上前,想要從我媽手里把菜接過。
我不幸的童年多半來源于我媽失敗的婚姻,其次是她被婚姻摧殘到崩潰的精神狀態(tài)。
不過這幾年有了錢,好像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。
她恢復(fù)得很快,甚至喜歡上了旅游,時不時自己一個人出去轉(zhuǎn)悠,見了很多人,心態(tài)平和了不少。
我媽沒把菜遞過去,只是打開指紋鎖,溜進(jìn)了廚房。
“我做菜,你們慢慢聊?!?/p>
這下顧晨更加不知所措了。
他跟著我一塊兒換鞋,兩人去了書房,放下手里的玫瑰,才再次開口。
“卿卿,你怎么忽然就搬出來住了?
咱媽什么時候出院的?
我都不知道?!?/p>
我走到一旁泡了茶,遞給他一杯,輕輕的呷一口才在他對面坐下。
“這還不明顯?
我在和你分居準(zhǔn)備離婚啊?!?/p>
顧晨有點(diǎn)不可置信。
我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早已準(zhǔn)備好的離婚協(xié)議,遞到他面前。
“顧先生,請你簽字。”
顧晨看一看離婚協(xié)議,又看一看我,好像沒法把兩件事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“你確定?
你真的考慮好了?”
我笑了,再次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