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著厚厚的口罩,漫無目的的在街邊閑逛。
有次不知道去哪,鬼使神差來到和傅之寒生活了十年的家。
我看著傅之寒和丁珍珍手挽手出來。
一起去高檔餐廳吃飯,一起去公園散步,一起去逛街,一起去抓娃娃。
這些稀疏平常的小事,我等了十年,都沒等到。
只能在生命的盡頭,沿著兩人走過的痕跡,卑微的回憶著不屬于我的甜蜜。
最后,我看著他們遠(yuǎn)去,獨(dú)自在公園坐到夜幕降臨。
打車回到醫(yī)院,卻看到了一床的玫瑰花。
傅之寒滿臉歉意的走來。
“蘇念,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,我想了很多事情?!?/p>
“那個事,確實(shí)是我對不起你,我和珍珍商量了一下,明天會召開記者發(fā)布會,把真相公布出去。”
“乖,別生氣了,我們畢竟是一家人?!?/p>
他如十年前一般,輕輕把我抱在懷里。
我僵直許久,不知道該如何回應(yīng)。
最終,那顆十年前便怦然而動的心,替我答應(yīng)了傅之寒。
次日一早脫下病號服,提前來到發(fā)布會現(xiàn)場。
可進(jìn)去后,我直接愣在原地。
這不是用來澄清的發(fā)布會,而是丁珍珍的粉絲面見會。
我視之為家人的粉絲們,都在高呼丁珍珍的名字。
我不可置信的沖進(jìn)后臺,想問個究竟。
卻看到丁珍珍一臉嬉笑的看著我.
“你一個孤兒,有什么資格和我爭?識趣點(diǎn),就把所有一切都讓給我,不然……”
“是你聯(lián)合傅之寒一起在騙我?”
十年里,我收到的第一束玫瑰,竟然是欺騙的開始。
我想問個究竟,丁珍珍卻突然高喊救命。
下一秒,傅之寒攥住我的手腕。
一巴掌,打得我頭暈?zāi)垦!?/p>
他看我目光,滿是憤恨。
“蘇念,你想死嗎?”
那根緊繃的神經(jīng)在此刻斷裂。
我發(fā)瘋一般地吼道:“是,我就是快要死了!”
“胃癌晚期。所以傅之寒啊,我沒有時間了,這個獎項(xiàng)就是我的一切?!?/p>
“我不奢求你愛我,可你能不能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