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。白苓睜開眼,眸子清透,她拿起手機(jī)看了眼時間,這次只睡了三天,以往施展奪命十三針,她最少要睡上七天左右。她閉上眼,掌心用力,一團(tuán)白色的霧氣出來,比以往輕松了很多。若是能控制的好,或許以后施展奪命十三針也就不這么困難了。白苓聽到客廳林佩雅的聲音,也沒打算繼續(xù)睡了,干脆起來。她一開門,客廳里的人就聽見了動靜。傅琛正拿著手機(jī)回復(fù)信息,見白苓出來,把手機(jī)塞進(jìn)兜里,起身,語氣溫和,“先吃飯?!卑总咚娜?,傅琛每天都讓人準(zhǔn)備了飯菜,涼了就換。他要保證白苓起來能吃到熱飯熱菜。白苓確實餓了,跟著傅琛去了餐廳。林佩雅緊跟而上。她去廚房把提前煲好的湯端出來,臉上掛著笑意,聲音柔軟的似能滴出水來,“這是我煲的湯,補(bǔ)血氣的,你先喝點?!备蛋乜翟谒砗筮^來,“她剛醒來就讓她喝這么油膩的湯?我看還是先喝粥?!苯瓡r越,顧晨皓和邢宇沒跟過來。這個時候,他們自然不會沒眼力見的湊上去找存在感。白苓一覺睡了三天,得先讓她好好吃飯。至于他們一肚子的疑問,只有等白苓吃完飯再問了?!拔?.....喝湯吧!”白苓想說她喝酒就行。轉(zhuǎn)念一想,若此刻要喝酒,不止林佩雅和傅柏康會在她耳邊碎碎念,傅琛也是不允許的。她這人向來不喜歡被人說教。傅琛挺豪橫的,給白苓準(zhǔn)備了一桌子的菜。山珍海味,色香味俱全。白苓這種對吃沒那么講究的人,都很有食欲。吃完飯,林佩雅關(guān)心她的身體狀況,兩人聊了一會。傅柏康本身就不是個話多的人,他畢竟在商界待久了,身上總一股盛氣凌人的氣勢,他怕嚇著白苓,也就沒怎么說話。白苓吃的差不多了,擦了擦嘴,隨意的靠在椅子上,不緊不慢的問,“撞阿姨的人,審出來了么?”“zisha了?!备佃∽诎总吲赃?,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,嗓音溫和,只是談起肇事者,他眸里精光閃現(xiàn),“對方很狡猾,沒留下一點痕跡?!卑总唔獬亮顺粒尊w細(xì)的手指在桌面上緩緩敲擊,片刻后,道,“最近不要讓阿姨出門了,她的身體經(jīng)不住第二次?!鳖D了頓,她冷聲道,“那個人對歷城的地界很熟悉,且城外有接應(yīng)他的人?!蹦翘焖透佃∪プ氛厥抡?,那個人是一路往城外的方向開。對方很聰明,為了不留下痕跡,饒了很大的圈,才去往城外的方向。若不是白苓用衛(wèi)星系統(tǒng)追蹤到他,只怕他們現(xiàn)在也沒有一點線索。傅琛拉住她的手,淺聲道,“這事我會處理,你不用操心。”他揉了揉她的腦袋,嗓音帶著濃烈的擔(dān)憂,“你身體怎么樣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他只見白苓暈倒過兩次。一次是之前她來例假,又泡了水,但很快就醒了。這次,她昏睡的時間最長。整整三天,他都煎熬度日,每天都擔(dān)心她這一覺睡的再也不起來了。小姑娘身上的秘密太多,他總是怕她哪一天消失不見。白苓側(cè)首,沖他一笑,“還不錯!喝一箱酒還是沒問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