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眠把玩鞭子的手微頓,捏著鞭子回身:“恩。”沈致和站在沈眠兩步之遙:“挺沒用的。”沈眠沒說話。沈致和接著說:“滿打滿算,你跟少卿有......七年了吧,結(jié)果卻依舊什么都不是。”沈致和淡淡的點評:“這么漂亮的一張臉,如果當初不是你搭上陸少卿,帶去商務會所多劃算?!鄙蛑潞鸵暰€往下,定格在沈眠的小腹那:“現(xiàn)在也還來得及,二十七歲,好生養(yǎng)的年紀。”沈眠:“你還能生養(yǎng)嗎?”沈致和微頓。沈眠拎著鞭子靠在墻邊,淡淡的:“你今年五十五了吧,還能生嗎?”沈致和唇角戲謔的笑淡了。沈眠接著說:“笑不出來,說明不能了,如果是這樣的話,不知道植物人能不能生養(yǎng),不能的話,你大概要斷子絕孫了?!鄙蛎呖粗蛑潞托Γ骸斑@就叫報應?!薄吧蛑潞?,沈家斷子絕孫就是你的報應,哦,不,你還有個沈潔,可沈潔被你養(yǎng)成了個白癡,以后就算給你生下個帶有你血脈的外孫,只怕也是個白癡。”沈眠朝前一步:“你看過沈言出事前的視屏嗎?我看過......挺不錯的。”沈眠的脖子驟然被面無表情的沈致和掐住,隨后直直的朝后,直接按上了墻壁。沈眠盯著沈致和肩膀微微顫抖,接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脖頸從沈致和收緊的手掌中擠出話:“十二點后,沈言的這個視屏會散布到大江南北?!鄙蛎哐廴Τ嗉t,盯著他一字一句:“其實世界這么大,我可以跑,但我不甘心,因為我一定要讓你和沈言,一起為我被毀了的家,為我現(xiàn)在變成這幅不是人的樣子......陪葬!”噗嗤一聲。沈眠手里的美工刀捅進了沈致和的小腹。......陸少卿匆匆趕到沈家的時候,隔著很遠聽見了凄厲的尖叫。陸少卿大步朝尖叫的方向走。走著走著腳步變快,跑到書房門口推開門。一眼看見背對他跪在地上拽沈眠頭發(fā),朝她身上廝打的楊薔。楊薔身后是坐在地上的沈眠。臉上紅腫一片,唇角破了個大口子,臉頰濺上了斑斑血痕,頭發(fā)在楊薔手里,撕扯的弧度像是要把她的頭皮撕裂。半個身子被楊薔拽著幾近扭曲??蛇け蘩罩蛑潞筒弊拥氖謪s紋絲不變。因為用力,全身骨頭都在咯吱咯吱的響。她勒著的是沈致和。沈致和瞳孔泛白,手握著脖子中的鞭子掙扎,但沈眠的力道儼然不是他這個出氣多進氣少的人能拼得過的。尤其是小腹傷口數(shù)不清多少,最后一下因為用力,整個美工刀幾乎鉆進了他的小腹。血液順著傷口往下流,幾乎要浸透了沈眠的白色裙擺。楊薔吼:“你放開他,你放開他!你這個瘋子!放開他!”陸少卿握住楊薔的手用力,咔嚓一聲,脫臼了,陸少卿將哭嚎的楊薔推開,在沈眠身邊蹲下,握住沈眠拽著皮鞭的手,嘴巴開合半響,很輕的喊,“沈眠......”沈眠麻木的瞳孔微動,被打腫的臉側(cè)了側(cè),“滾開!”“滾開!”沈眠凄厲的尖叫,眼淚斷了線的往下掉:“滾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