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典禮那天,兩家人都焦灼地觀察我的臉色,翹首以盼賀云初的出現(xiàn)。
用來播放市內(nèi)新聞的大熒幕一直都在播放著賀云初和何青青共赴新聞發(fā)布會的實況。
那個項目我跟了大半年,就為了送給自己一個訂婚禮物。
沒想到后來者居上,在賀云初的幫助下,何青青輕而易舉地就能搶了我的功勞。
賀老爺子拄著拐棍起身,謹慎地安慰著我:“訂婚儀式和發(fā)布會我會讓阿初補給你的。”
我直接摘了頭紗。
“不必?!?/p>
典禮不歡而散。
幾十號人等了整整三個小時無果,賀云初在第四個小時里出現(xiàn)。
賀云初的跑車發(fā)狠地戛然停在我的車前,除了他,自然還有何青青。
男人憤怒快步到車窗旁,暴力開門,“是誰允許你自作主張把典禮解散的?”
我依舊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坐著,摘下墨鏡。
“蛋糕和點心還沒撤,你要是想繼續(xù)與何小姐共度良宵,現(xiàn)在去還來得及。”
男人搭在車門上的手背青筋暴起,顫抖著盯著我的側(cè)臉,情緒激動地咬緊牙關(guān),“你要是再這樣鬧,典禮就徹底取消,等你反思好再告訴我。”
我完全忽略了賀云初的狠話,把頭向他的身后探去,面帶笑容,“何小姐,以后要注意,不是什么東西都能搶?!?/p>
何青青面露窘迫,下一秒眼帶期望地望向賀云初。
賀云初立馬解圍:
“你為什么要為難她,別為了我遲到而遷怒于人!”
我灑脫地帶上墨鏡,帶笑啟口:
“我說的是項目?!?/p>
賀云初難看地皺著眉,瞬間愣住。
趁他失神之際,我快速關(guān)了車門,一腳油門把握著力道撞碎了賀云初的前車燈。
電光火石,我下意識瞄了一眼后視鏡。
賀云初緊緊地把何青青護在懷里,面帶怨懟的目光跟隨著我離開的軌跡。
輸了。
前一秒繃著的大度,碎得一敗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