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她死了,是她活該,她自己做錯了…只要你沒事就好?!?/p>
男人癡情的目光讓季安然一陣惡心,不管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,他都絲毫不在意他人的生命。
她冷冷一看,視線冰冷,刺到柳穆白的心里,男人渾身一震,眼尾有淺淺的淚光,語氣更加慌張地把人抱緊,不停的道歉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安然,我不會再讓你生氣了?!?/p>
不知道是位置巧合還是蘇墨染命不該絕,侍衛(wèi)去找她的尸體時,卻驚訝地發(fā)現(xiàn)她沒死。
只是郎中在診斷她的傷勢時,遺憾地?fù)u了搖頭。
“身上各處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損,之后能不能醒來,醒來后會不會癱瘓,都不知道。
畢竟從懸崖那種地方掉下來,還能有一口氣就已經(jīng)不容易了。”
季安然笑了笑,很滿意,有時候活著會比死了更痛苦,這一點(diǎn)她可是深有體會。
郎中走了,柳穆白悄悄湊過去,垂著眼低聲問:“要不要把她處理得干凈點(diǎn),眼不見心不煩?”這段時間,柳穆白一直圍著她轉(zhuǎn),各種討好,不清楚的還以為王爺和夫人重修于好了,只有季安然自己知道,他們絕對不可能。
她眸色一冷,想起前世的春桃,厭惡地看過去。
“你除了sharen和折磨人還會什么?”柳穆白便閉上了嘴。
他不介意季安然罵他,怨他,恨他,能夠再次見到她,他就已經(jīng)很高興了。
只有季安然的離開,對他來說才是最可怕的事,他已經(jīng)經(jīng)歷過一次,不會再有第二次。
身份高貴的男人亦步亦趨地跟在季安然的身后,一步都不愿意離開,不顧仆人們探究好奇的目光,低聲說。
“安然,你怎么罵我、打我都可以,不要不理我好不好?我真的不能沒有你?!?/p>
聞言,季安然冷冷回頭,干脆利落地甩過去一巴掌,柳穆白的臉上立刻浮現(xiàn)出一個通紅的痕跡,但他不言不語,反而眼神希翼,期待對方能消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