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然,你想學(xué)畫的話在京城也行的,我給你最好的畫師,不要走好不好…”季安然不管他,跟春桃說好之后的事,才轉(zhuǎn)身對著柳穆白一笑。
“別著急,我也有東西給你?!?/p>
...《《獨影空思明月涯:季安然蘇墨染》:大結(jié)局+番外》免費試讀“安然,你想學(xué)畫的話在京城也行的,我給你最好的畫師,不要走好不好…”季安然不管他,跟春桃說好之后的事,才轉(zhuǎn)身對著柳穆白一笑。
“別著急,我也有東西給你?!?/p>
她拿出一張紙,是休書一封,上面筆鋒遒勁,出自季安然之手,是她昨天一筆一劃親自寫下來的,她不想和柳穆白有半點關(guān)系,也不想再做這王爺夫人了。
她遞過去,柳穆白沒有接,眼淚一滴一滴地流下來。
“安然,我們當(dāng)真再也沒有機會了嗎?”季安然輕輕一笑,“柳穆白,我說過的。”
江南,一直是她想去的地方,聽聞那里山清水秀,出了不少畫師,她也想去體驗一下。
那日,柳穆白還是流著淚簽下了休書,隨后在他的默認(rèn)下,一切去江南的行程都準(zhǔn)備的很快,即日就能出發(fā),只不過,她現(xiàn)在還差一件事沒做完。
臨走前,季安然來到蘇墨染如今所待的房間,這里破舊狹小,無人打理,到處都是灰塵。
而且也許是柳穆白的忽視,照顧蘇墨染的并不是丫鬟,而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下人。
季安然在門外停了一會,看見那個侍從罵罵咧咧地端著一碗稀粥走進去,捏開蘇墨染的嘴直接往里灌,還一直抱怨怎么分到了這種差事。
她稍微一想,就明白了,柳穆白應(yīng)當(dāng)只說了要照顧著別死了,加上這些天來也沒人看過她,下面的人自然不樂意對著個活死人。
她勾起嘴唇,看到蘇墨染被那滾燙的粥嗆得嘔吐,剛吃下去一點,就全都吐到了身上。
侍從大怒,抬手一巴掌扇過去,然后掐著脖子強行逼她吃下了這碗稀粥,才把碗一摔,沒管蘇墨染身上的臟污,直接就走了。
季安然又在外面站了半晌,才走進去。
蘇墨染聽到動靜,以為是剛剛的侍從又回來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