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猶未盡,同樣站起來。
“季姑娘第一次到江南,那我便做東,請你一頓,當交個朋友了,如何?會不會打擾你?不會,我很樂意結(jié)交你這位好友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陸川帶著季安然來到了一家客棧前,剛要走進去,身后就響起熟悉的聲音。
“安然!”是柳穆白,他快步上前,抓住季安然的手腕,眼眶通紅。
“你…你怎么自己走了,你說過不會趕我的?!?/p>
季安然深吸一口氣,甩開他的手,真不知道這人怎么說出這種話的。
“柳穆白,如今我們已經(jīng)和離,再也沒有關(guān)系,我想什么時候走都不關(guān)你的事,你懂嗎?最好不要來打擾我。”
她說得柳穆白垂下了頭,站在原地,淚水一滴滴墜落下去,好像被這種話傷透了心。
季安然不會因為這點淚水而軟化態(tài)度,轉(zhuǎn)身就拉著不知所措的陸川走進客棧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