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隨后又想到什么樣一般,緩慢的點了點頭,嘴里喃喃道:“確實,你也輪回了,所以不記得很正常?!?/p>
我定眼一瞧,這西人都穿著極其華麗的道袍,手中拿著朝簡,個個都面色莊嚴。
其中有一個面如冠玉,眉如山峰,耳朵很大幾乎快要耷拉到下巴邊的人,慈祥的對我輕身開口說:“隆恩真君,這次找我等可有什么大事商議?”
我并沒有在意這個稱呼,而是掐了個子午覺,拱拱手道:“諸位祖師,我想學(xué)習(xí),爾等的法門,不知能不能行?
他們西人都面色疑惑的看看我,然后又互相看了看,最后還是那位祖師說:“你想學(xué)那自然便可以學(xué),你要是能學(xué),那再好不過了,我們開心都來不及,怎么可能會拒絕?”
說完后,繼續(xù)用疑惑的語氣問我:“為什么你會這么和我們說?”
于是我重復(fù)了那位道長的原句,聽完我說的話后,他們西人皆是有些小怒,神情悲憤的說“好,你個林通叟?!?/p>
說完后,便揮了揮手,將我的意識逐出了道觀,在我的意識分離出道觀時,我只聽到一句,凡事都別太聽你那個所謂的師傅,遇到不懂的事也可以問我們。
聽完后,我的意識逐漸回歸,站起身,那位道長看我清醒了過來,說:“怎么樣?
他們說什么沒有?
反正肯定罵我了?!?/p>
聽到后我呵呵一笑,真的是極有自知之,看似讓我探聽祖師爺?shù)膽B(tài)度,實際上就是無聊打發(fā)我。
但我表面上還是拱了拱手說:“師傅,祖師爺們說可行,那我以后就跟你學(xué)了?!?/p>
隨后便要磕頭跪師禮,師傅,看到我的動作后,便彎腰扶起了我,說:“反正一不講究那些規(guī)矩,心誠則靈,不需要跪,給為師敬一杯茶,也算我認了你這個徒弟?!?/p>
聽完后,我不再猶豫,問了問師傅,茶葉在哪,隨后便把茶葉泡到茶碗,彎腰遞給了師傅說:“師傅,請用茶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