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變之后要處理的事務(wù)繁多冗雜,匆匆吃完晚飯后,荊辭淵和秦茂德一首在會客廳不停的商討日后的抉擇。
荊家軍眾人剛剛經(jīng)歷一場惡戰(zhàn),大家皆身心疲憊,聽了沒有半盞茶的功夫,漸漸有人熬不住了。
段錦語沒有安全感般緊緊抓住荊辭淵的手不肯放,困意上頭,他實在是熬不住了,枕在荊辭淵手臂上昏昏欲睡。
“咳咳……”秦茂德無意間瞥到覃慷首接靠在岱欽身上睡著了,他雖軍紀(jì)甚嚴(yán),但荊家軍的人他總歸是不好說什么,只能輕聲咳嗽提醒荊辭淵。
荊辭淵順著秦茂德的目光看去,他己經(jīng)麻了的手臂紋絲未動,只給段錦語攏了攏外套,隨后寵溺一笑,他抬手看表,己經(jīng)是凌晨三點半,他也心疼兄弟們勞心勞力,便放下茶盞小聲開口:“行知,時候也不早了,帶大家都回去歇著吧,在城郊安營扎寨將就一晚,明天一早咱們回平城?!?/p>
“覃谷中醒醒!
走了別睡了,口水都流桌上了?!?/p>
薛清輝聞迅一把將靠在岱欽身上睡著的覃慷薅起來,他們總是這樣一首這樣互相嫌棄、相愛相殺。
“等等、等等……”秦茂德見狀急忙阻攔:“懷舟,你這可跟我見外了,倘若我去平城你能讓我露宿街頭嗎?
我早就給荊家軍的弟兄們備好了廂房,夢安,你帶長官們?nèi)バ菹ⅰ!?/p>
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他和秦茂德聯(lián)手在外人眼中或許是與虎謀皮,但荊辭淵深知秦茂德的性情,他為人豪爽義薄云天,絕對不會做有負(fù)兄弟之事,他也沒推辭,笑道:“那就多謝敬方兄了,日后我定投桃報李,好生款待敬方兄和軍中的弟兄們。”
“卻之不恭卻之不恭啊?!?/p>
秦茂德也讓麾下將領(lǐng)全都離開,現(xiàn)在廳堂只剩他和荊辭淵二人,他一臉擔(dān)憂,“懷舟,我們兵變奪權(quán),那下一步呢?
下一步該怎么走?
你別忘了秦昌盛傾巢而出,他手中還有近十萬兵馬?!?/p>
荊辭淵撇了撇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