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東西!”溫子耀見自己撲了個空,臉上的猙獰之色一閃即逝,只是斷掉了葉君臨徒弟的一只手,恐怕不足以激怒對方啊?!皫煾?,這小子有詐,他是個武道大師實力,剛露面的時候卻隱藏身份,交手的第一時間我就感受到了他澎湃的殺意,他的目的是想殺了我!”趙君赫壓低聲音說道,后背已經(jīng)冷汗涔涔,有種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的感覺。的確,剛才葉君臨解救自己的招數(shù)被姜偃月隔空化解,而溫子耀又對自己抱有必殺之心,若不是他當機立斷,咬破舌尖,又犧牲掉自己的一只手,恐怕此時已經(jīng)變成一具尸體了?!拔抑懒耍 比~君臨淡淡點頭,淡漠的目光射向溫子耀,直覺告訴他,眼前這個溫家大少對自己的敵意超出了正常的范圍,明顯是帶有目的而來,不知道背后隱藏了什么陰謀?!袄蠋?,剛才若不是您及時出手,我現(xiàn)在恐怕已經(jīng)被姓葉的打廢了!”“這個人,先是打敗了太一教的兩位前輩,蔑視我們整個九龍島的武學勢力,其次,又明搶我溫家的準兒媳,此刻,又看著那臺上拍賣的靈藥眼饞,想要據(jù)為己有?!薄皫煾?,此中不仁不義,毫無底線可言的敗類,怎能容他猖狂,請您出手擊殺此獠!”溫子耀臉上露出義憤填膺的表情,單膝跪地請命道?!巴炅?,徹底完了,我兒子耀真的像嚴森說的那樣,已經(jīng)投靠修羅門,成為他們的走狗了!”遠處,溫言孝見狀差點失聲痛哭出來,心底升起濃濃的恨意與無力感。自己兒子從小便無比出眾,堪稱整個九龍島年輕一代的翹楚,但,往往是這種萬中無一的天才,才最容易走極端。溫言孝不知道,嚴森究竟用了什么花言巧語,許諾了什么利益,才說服了自己的兒子投靠修羅門。但有一點溫言孝能夠肯定,以兒子那剛愎自用,永不服輸?shù)臉O端性格,他認準的事情,很難再拉回來了??尚蘖_門是整個大夏公認的邪惡勢力,自己的兒子與虎謀皮,未來肯定會遭到難以承受的后果,甚至他們整個溫家都要面臨滅頂之災。怎么破?“溫家主,你可只有子耀這么一個兒子,現(xiàn)在你不保他,難道還想把事情捅到官方那里去?”“要知道,事情一旦捅天,被官方的人插手,就算您大義滅親,舉報有功,可到時候辦案的人若是把事情搞大,你們整個溫家一樣要遭受滅頂之災!”“與其承受著滅族的風險,你為什么不支持子耀,徹底成為我們修羅門的伙伴呢?自古朝代更迭,新王上位都是大勢所趨,凡人無法更改的規(guī)律,如今的大夏無論是哪方面,從武侯上位之后,都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衰落的跡象!”“您有怎么能夠確認,我修羅門之主,不能取而代之呢!”“一旦我們修羅門執(zhí)政,你們溫家就是開國功勛,您兒子就是大功臣??!”嚴森不知何時走了出來,朝溫言孝悄悄耳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