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問題嗎?”
我彈了彈指甲,漫不經(jīng)心道:
“我嫁給陳墨是跟他過日子的,不是來你家扶貧的!”
“我又不是你們媽,養(yǎng)不了你們這一群逆子!”
婆婆指著我鼻子大吼:
“只是讓你出點生活費,又不是要你的命,至于說話那么難聽嗎,一點教養(yǎng)都沒有!”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我只是通知你一聲,你答應(yīng)最好,不答應(yīng)也由不得你!”
說完不等我反擊,她就推著我去廚房準備年夜飯。
我再次好心提醒她:
“你確定讓我來做?”
婆婆露出一臉兇相在旁邊監(jiān)督:
“哪家兒媳婦回家不干活?”
“你一年到頭不回家,不該表表孝心,讓我享享福嗎?”
我嗤笑,最好她能有這個福氣享福。
我一轉(zhuǎn)身,不小心帶倒一摞她剛洗好的盤子。
噼里啪啦,像放鞭炮一樣響得老太婆面目都扭曲了。
我提了一桶油,手一軟,灑了大半在地上。
老太婆心疼地趕緊上來搶救。
我去燒灶,沒掌握好力道,柴把鍋底都頂了一個洞。
煮好的雞鴨魚肉總是往泔水桶里掉,我攔都攔不住。
老太婆氣瘋了,咬牙切齒地把我趕出廚房。
回到臥室,床上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。
被褥在柜子里捂的發(fā)霉,他們都不管,就等著我回來自己曬自己鋪。
可我今晚根本沒打算繼續(xù)待在這里,讓陳墨自己睡床板去吧。
最好能凍死他。
我掏出手機,給我媽發(fā)了一條信息和定位。
聊著聊著,就到了吃年夜飯的時間。
今年的年夜飯依然只有他們一家五口人的位置。
在人還沒到齊時,我直接坐在陳墨常坐的位置上。
他們一家像看瘟神一樣看著我。
陳墨用力扯我的衣服:
“我家就沒有兒媳婦上桌的規(guī)矩,趕緊給我滾下來!”
我拍開他的手:
“一家子老封建,大清早亡了,你媽你妹都能上桌吃飯為什么我不能?”
“不讓我吃,那誰都別想吃!”
我作勢要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