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眼中寒光一閃:“蘇暗停?”
“祁大人,你莫不是糊涂了?三皇子早就......早就死了啊——”
朝堂中不知是誰來了這么一句,滿朝嘩然。
祁韞澤不慌不忙,將那玉佩拿了出來,道:“當(dāng)日三皇子的死有蹊蹺,下官奉命調(diào)查,果然發(fā)現(xiàn)三皇子乃是假死,他隱姓埋名,隱于京城之中,此事左大人最為清楚了?!?/p>
祁韞澤話音未落,朝堂上頓時炸開了鍋。
左大人臉色驟變,手中的笏板‘啪嗒’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祁韞澤!你血口噴人!”左大人指著祁韞澤,手指都在發(fā)抖,“三皇子明明已經(jīng)......”
“已經(jīng)什么?”祁韞澤冷笑一聲,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,“左大人不妨解釋一下,這封你與‘已故’三皇子的往來書信,為何會出現(xiàn)在國公府的密室里?”
左大人面如土色,踉蹌后退兩步,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皇帝的臉色已經(jīng)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他緩緩起身,龍袍上的金線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。
“來人,把那個逆子帶上來。“
殿外侍衛(wèi)立刻押著一個頭戴黑布套的人進(jìn)來。
當(dāng)布套被揭開時,滿朝文武倒吸一口涼氣——那赫然是‘已故’的三皇子蘇暗停!
只是此刻的他面色灰敗,嘴角還帶著血跡,顯然已經(jīng)受過刑,他的目光在觸及左大人時,閃過一絲怨毒。
“父皇......”蘇暗停聲音嘶啞,“兒臣知錯了,都是左大人和明安王逼迫兒臣......”
“放屁!”左大人突然暴起,竟從靴中抽出一把匕首,直撲蘇暗停,“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!”
“護(hù)駕!”
殿內(nèi)頓時大亂。
祁韞澤眼疾手快,一把拽過蘇暗停,同時飛起一腳將左大人踹翻,侍衛(wèi)們一擁而上,將左大人按倒在地。
皇帝的臉色已經(jīng)難看到極點(diǎn)。
他緩緩走下龍階,來到蘇暗停面前。
“朕的好兒子......”皇帝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為了皇位,你連弒父殺兄的事都做得出來?竟然還敢和明安王、國公府勾結(jié)!”
蘇暗停渾身發(fā)抖,突然撲到皇帝腳下:“父皇明鑒!兒臣是被逼的!是明安王說......說太子要除掉兒臣,兒臣才......”
“住口!”皇帝一腳將他踢開,“來人,將這個逆子押下去,與國公府一同處斬!”
蘇暗停被拖走時,還在聲嘶力竭地喊著:“父皇!兒臣冤枉??!都是柳霜序那個賤人害我......”
皇帝疲憊地揉了揉眉心,看向祁韞澤:“柳家的案子......”
祁韞澤立即跪地:“陛下,柳大人父子確系被冤枉,所有證據(jù)都表明,當(dāng)年那所謂通敵叛國的密信,實(shí)則是宋國公偽造?!?/p>
“是朕糊涂了......即刻釋放柳愛卿父子,官復(fù)原職,另外......”陛下長嘆一聲,“柳霜序為父伸冤有功,賜黃金千兩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