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韞澤看完了那信,不禁皺起了眉頭。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,外頭便傳來匆匆忙忙的腳步聲,只見二丫快步進來,氣還沒喘勻便匆匆開口:“大人,夫人,出事了——外頭......外頭都在說夫人勾結(jié)北境,意圖把控朝政,為北境進攻找到機會......”“什么???”柳霜序猛然站起身來,臉色微白。二丫急得眼淚都落了下來:“非但如此,他們還說夫人前幾日秘密見了北境使者,說什么收了他們的禮,夫人這才阻撓和親,就是為了讓他們有借口開戰(zhàn)......”“看來他們這是想讓夫人再也不能再朝堂上說得上話啊——”祁韞澤臉色鐵青,冷笑一聲。陛下多疑是滿朝文武百官都知道的事情,即便是閑言碎語,也一定會讓柳霜序在陛下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。除非......他正想著,宮里突然來了人:“奴才見過祁大人、祁夫人?!薄摆w公公,您怎么過來了?”祁韞澤開口問道,“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,還請稍等片刻,我這就......”“祁大人別急。”趙太監(jiān)連忙打斷了他的話,“陛下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,想請祁夫人進宮問個清楚,陛下想著祁大人怕是會擔心祁夫人的安危,特意準你陪同一起進宮......祁大人、祁夫人還是快去更衣吧,奴才在這里候著?!彼m然沒明說陛下的圣意,可這么急著召柳霜序進宮,自然是為了外頭的那些閑話。祁韞澤反倒安心了。他捏了捏柳霜序的手,道:“你不必太過擔憂,陛下沒有聽信那些讒言,急著給你定罪,可見是信任你的,到時候你有什么直說就是,你近來風頭正盛,想來陛下也知道你會被人針對,會為你做主的。”柳霜序點了點頭。她的確是有些擔憂,可如今看見祁韞澤陪在自己身邊,自然也就沒那么好擔憂了。二人一同進宮去。御書房里的氣氛實在低迷。柳霜序早就聽過‘伴君如伴虎’的傳言,如今見到陛下陰沉著臉,整個人也不敢說話,連忙跪了下去:“臣婦拜見陛下?!薄昂?,祁夫人,你來的正好!”陛下重重的將面前的奏折甩在了他的面前,冷冷開口,“你看看折子上都是怎么說你的!虧朕還以為你是好的,力排眾議讓你為女子發(fā)聲,你就是這么回報朕的嗎?”柳霜序被這厲聲嚇得打了個哆嗦。她強忍著膽怯將奏折拿了過來,卻在看見第一眼的時候皺了眉頭——那上頭分明就是無稽之談。她連忙叩頭,道:“陛下明鑒,臣婦要是通敵叛國,又何必扳倒明安王和宋國公,倒不如直接隱瞞他們的惡行,讓他們謀反,我還能在敵國面前討到些好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