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不好吧?”遲晚淡淡道,眉頭擰起來,似乎還挺糾結(jié)的?!巴硗?,幸福是要自己爭取的。”遲欣欣勸道:“霍少御是個心狠手辣的男人,顧少爺落在他手里,肯定會備受折磨,你忍心看到他受苦嗎?”那可太忍心了。忍心得不要不要的。遲晚心里想著,面上卻是一副糾結(jié)的表情:“那……我試試吧?!边t欣欣臉上終于露出笑容。果然,遲晚還是那個村姑蠢貨?!瓨窍?。遲父給遲母倒了杯熱水,替她揉著肩膀:“夫人,晚晚剛從鄉(xiāng)下接回來不久,和我們還不大親近,有些事情得慢慢和她說,不能著急?!薄拔抑?。”遲母嘆了口氣,到底是他們虧欠了她,她也不想總和她生氣,可是這孩子,太不聽話了。不過經(jīng)過這次的事情,她似乎終于懂事了,她心里也總算安慰了些?!安缓昧瞬缓昧耍 边t欣欣忽然一臉焦急的從樓上跑下來?!巴硗硪欢ㄒ皖櫽稍谝黄?!被抓回來后在鬧割腕zisha!我根本勸不??!”“什么?!”遲父和遲母皆是臉色一變,遲母端著茶杯的手一抖,還有些燙的茶水燙到手背上,立刻紅了一片,遲母氣得站起來,“這個孽障!”剛以為她真的懂事了,沒想到還是在胡鬧!遲父和遲母都是又氣又急,快步往樓上走。遲欣欣跟在他們后面,露出了得意的笑容?!艏?。自從遲晚私奔后,霍少御整整一夜沒睡,他坐在書桌后,大手握著一個玉佩,細(xì)細(xì)摩挲著。這是他和遲晚的訂婚玉佩。他滿腦子都是遲晚哭得梨花帶雨,親著他的唇,說自己知道錯了,可是真的知道錯了嗎?“少爺!”霍左敲門進(jìn)來,臉色相當(dāng)難看?;羯儆淠ь^:“說?!薄拔覀兊娜藗鱽硐?,說遲小姐回去之后,又在鬧zisha?!被糇髿獾醚例X差點(diǎn)沒咬碎了:“遲小姐還說,如果一定要讓她嫁給你,她就割腕自盡!”霍少御握著玉佩的手猛然收緊,原來還對遲晚有一絲期盼的心,徹底死心了。他涼薄的唇角勾起一模苦笑和嘲弄。就不該相信這個女人的認(rèn)錯的。她對他避之不及,在車上的示好,也只是求他放過顧盈晟。為了不想和他訂婚,連zisha這套都使出來了。他霍少御,居然也有被女人如此厭棄的時(shí)候?!斑t小姐真沒良心!”霍左氣得不行:“她私奔的事情,還是少爺您給瞞下來的,她現(xiàn)在居然還鬧zisha!這是在羞辱您!”“夠了!”見霍少御生氣了,霍左才不甘心的閉嘴?!鞍堰@塊玉佩拿到遲家。”霍少御把玉佩遞給霍左,話在喉頭里滾了幾轉(zhuǎn),還是開口:“告訴他們,霍遲兩家的婚事,就此作罷?!被槭?,他退了。遲晚想要的自由,他給她?!笆?!”霍左急忙接過玉佩,高興得兩眼放光,他家少爺一生英明,就是有了遲晚這個污點(diǎn)!現(xiàn)在這個污點(diǎn)就要甩掉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