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栓子和小妮子都很聰明,還記得路,就算是被拐了,也一定會找到法子回來的。”柳穗苦笑。柳二嫂還是太天真。小妮子年紀小,養(yǎng)兩年就不記事了,人販子可能真的會把她賣給什么人家養(yǎng)著,當個童養(yǎng)媳,或者是奴婢,但是栓子可就不同了。栓子都七八歲了,半大小子,還身體不好,好些人販子拐了這樣的孩子,都不會賣給別人,而是控制在手里頭,打斷他們的手腳,剪了他們的舌頭,讓他們沿街乞討,當自己手里頭的賺錢工具。她必須趕快找到兩個孩子!柳穗站起身,從拼夕夕商城里買了個大喇叭,放在了倉庫里,借口去進城的那條路上找找看。柳二嫂和柳穗分開,跟著村里人進了山。山里頭土路泥濘,幾個人互相攙扶著,從山頭走到山尾,都沒有看到小孩子的身影?!八ㄗ?!”“小妮子!”“栓子……”柳二嫂邊走邊喊,眼看著這路都走完了,還是沒有看到孩子的身影,不由得悲從心來,跪倒在山下,痛哭出聲。村里頭紛紛不忍,有些年紀大的,心軟的,跟著一起抹眼淚。眾人全都愁云慘淡的,哭聲不絕于耳。就在這個時候,忽然聽到驚雷的一樣的聲音從響起?!八ㄗ樱。。 薄靶∧葑樱。?!”“你們不要怕!娘來找你們啦!”眾人:“?。?!”三叔公顫顫巍巍的扶著自己的拐杖:“我咋的,聽見了三娘的聲音?”“我,我也聽見了?!庇袀€年輕媳婦兒咽了咽口水,往自己婆婆身邊躲了躲。這天都要黑了,都沒有看到柳三娘的身影,但是卻能夠聽見她的聲音,還這么大聲,跟在耳邊喊似的!怎么聽都不正常??!柳二嫂也一骨碌的爬起來,左右去看,都沒有瞧見柳穗,不由得慌了?!按竺茫掖竺迷摬粫潜簧嚼镱^的妖怪給抓走了吧!”“胡說八道!”劉伯興急匆匆的趕過來,身后跟著大柳氏。他剛才走得急,方向也不在一起,愣是沒有注意到柳穗的聲音。村里人趕緊跟著喊“村長。”劉伯興和林村長打了個招呼,才看著大家伙說道:“我剛剛已經去城里頭報官了,縣里頭的杜衙役帶著人在這周邊幫忙尋人,今天晚上辛苦大家伙都不要睡了,一定要把這人販子找出來!”他目光一一掃過大家的臉,語氣深沉:“如果這次不把人販子抓住,不僅僅丟了孩子的這幾家人痛苦,咱們日后也別想著過安生日子,到時候人販子都知道,咱們柳家村的孩子好騙,咱們柳家村的打人都是孬種,可勁逮著我們欺負!”眾人一想到日后走出去被人說閑話,想到自己家的小孩子會不追所蹤,頓時都惱了,個個義憤填膺,必要捉住人販子!而恰巧此時,柳穗那驚人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人販子聽著,你們現在已經被包圍了,把孩子放下,此時悄悄離開,饒你們不死,否則等待你們的,將會是劊子手的閘刀,百姓們的唾罵!”劉伯興腳下踉蹌,差點摔倒。他靠著大柳氏撐住身體,滿眼茫然:“妹子,你跟我說,咱家穗穗是不是學什么妖法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