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姜夫人很快說到這個,前面的客套話完了便是要跟親朋好友介紹介紹這一桌,“這些瓜果大家隨意取用,若是想涼爽些可讓侍女取面前冰塊,加在鮮果小菜里再行享用?!?/p>
說著她自己就先做了個示范,讓侍女取了幾樣喜歡的放在面前的碗中,又點(diǎn)了下中間的冰塊,“若是有想試試新鮮的姐妹可讓侍女來給做一碗冰茶試試,這也是個新鮮玩意兒,前些時候京城的貴人們吃上了,咱們也試試好不好吃?!?/p>
既然是新鮮東西,姜暄和自然不會錯過,她等桌上有其他人動了之后才叫住了在自己身邊等著的侍女,“勞煩你做一碗姜夫人方才說的那個?!?/p>
她倒是很想看看究竟要怎么吃才好,桌上那巨大的冰塊既然不只是看的,侍女要如何加進(jìn)去呢
不過話又說回來,姜暄和習(xí)慣性開始算賬,要儲存這樣大的冰,的確不容易,恐怕姜夫人府中還不止這一塊。
到底是放在地窖里呢,還是專門辟了一個屋子鋪上稻草,再從北邊運(yùn)過來。
這一路上費(fèi)的人力物力可不少,更別說要存貯這些容易化成水的東西更是耗費(fèi)巨大,不過姜夫人不會在意這些,她請來的夫人小姐們也不會在意。
哪怕姜暄和自己,她的小金庫日漸充裕之后,漸漸的也習(xí)慣了這些奢靡的作風(fēng),然而此地離能產(chǎn)出冰塊的北方還很是遙遠(yuǎn)。
侍女很快在她身側(cè)取了一個碗放在面前,然后又空出手去取前面?zhèn)浜玫墓瞎?,問了姜暄和她喜歡的口味之后便一樣挑了一些放在空碗中,接著從身側(cè)背著的匣子里拿出一把鐵錘似的玩意兒,不過更為精巧,看樣子是銀子做的。
是侍女拿著小錘將中間的冰一點(diǎn)點(diǎn)鑿下來,竟然有些輕松的意思,難不成是預(yù)先準(zhǔn)備過?可眼睛實(shí)在看不出什么,姜暄和又看她將冰掃入小碗,倒入瓜果中間,再鑿碎就變成帶著鮮艷顏色的冰水。
如此看著的確有些誘人,不過這還沒完,她又問了姜暄和一次,“夫人是要吃這碗,還是只要加些碎冰不搗碎?!?/p>
姜暄和被問到還有些愣神,她主要是被侍女的手法給看的楞住了,這桌子是石桌,但也架不住她那樣大力的搗鼓,起初姜暄和還擔(dān)心,她將果子搗成汁水會讓桌上其他貴客難以安坐,但侍女的動作重而急,卻沒有讓桌面顫抖分毫,實(shí)在是有些不同尋常。
其它動作很快,幾乎是眨眼之間完成了這一切,看姜暄和在發(fā)呆,侍女在身邊又問了一次,她這語氣中再聽來就很是有些不卑不亢,顯然并不是那種只伺候人的侍女。
姜夫人的用意變更加難以捉摸起來,姜暄和下意識想看一看身后,那后邊還有一個池子,姜夫人府中的院落和人員安排她都提前問過,此前也來過幾次做客,自然是曉得的哪里容易出事。
再加上以她對云叔的了解,若是要對姜家的公子動手,十有八、九就要在那荷花池邊,畢竟有水有假山,這兩樣都是取人性命的好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