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年是不知道和傅明旻說些什么,傅明旻是純純得抗拒他的靠近。
江妤年每次看到叔侄兩人這副模樣就忍不住想笑。
“明旻,你快去寫作業(yè),傅總,我去做飯,你自己隨意?!?/p>
傅明旻直接跟著江妤年去了廚房,小人坐到原來的位置,大皇子趴在他身邊,尾巴晃動著,輕輕掃過傅明旻的后背。
傅瑾年也扳著椅子來到廚房門口,江妤年有種被監(jiān)工的壓迫感。
“你們能不能去客廳,我不會往菜里下毒的。”
傅明旻沒有回話,堅定得坐在那里,大皇子輕聲一聲,將頭搭在傅明旻的腳上,明顯和傅明旻一條戰(zhàn)線。
傅瑾年明知道江妤年說的是他,但他卻不動如山,堅定得坐在那里。
“對了,等會把我的指紋錄入到你家門上?!?/p>
傅瑾年忽然開口,江妤年不由得蹙眉。
“傅總,你這么說就太冒昧了?!?/p>
她家的門為什么要錄入他的指紋。
傅瑾年雙腿-交疊,手搭在椅背上,沒了在工作中的肅穆嚴(yán)謹(jǐn),反而多了幾分恣意的舒適。
“你問他。”
傅瑾年把問題丟給了傅明旻,江妤年看向傅明旻。
后者高傲得揚起下巴。
“年年說,不可以把密碼告訴別人。”
傅瑾年看到是傅瑾年過去接他,頓時就不開心了,抗拒用指紋解鎖,就是想著拖到江妤年回來,好下逐客令。
但是等了很久,傅瑾年讓他開門,他不動,問他密碼,他也不回答,最終傅瑾年沒辦法,只能用強的,抱著他打開門。
所以江妤年進門的時候,兩人各自坐在沙發(fā)一邊那是在生氣呢。
江妤年看著傅瑾年對傅明旻很有意見的模樣,就想笑,堂堂上市公司總裁,會讓這個孩子給折磨得要崩潰。
“但是傅總,我家門錄入你的指紋,會不會很冒昧?!?/p>
這是她家誒,是她的私人領(lǐng)域,就算是出于安全考慮,也不能隨便給外男開后門。
“開個價?!?/p>
傅瑾年這段時間算是看出來了,江妤年就是見錢眼開的主,而且還毫不掩飾,她那點底線在金錢面前,根本不存在。
“這不是多少錢的事?!苯ツ険?jù)理力爭。
傅瑾年薄唇微勾,譏諷冷笑。
不是錢的事,意思就是錢還不到位。
“二十萬,都足夠買下你這個門了?!?/p>
傅瑾年說完,凝視著江妤年的眼睛等著他的回答。
江妤年有些為難,有了這二十萬,距離退休就又進了一步。
不過想到傅瑾年除非腦子有問題會對她這個結(jié)過婚的女人動壞心思,心思有些活了,但是她想著再趁機多要點。
“傅總,你畢竟是個大男人,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獨居,就算是為了安全考慮也不能隨便讓人進來呀。”
“五十萬?!?/p>
“傅總,您這邊請,我這就把您指紋錄入進去?!?/p>
江妤年瞬間變臉,放下菜刀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示意傅瑾年來門口。
她一頓操作,示意傅瑾年錄入指紋,傅瑾年故意失敗好幾次。
江妤年實在是失去耐心了,拉著他的手按下指紋,重復(fù)一次后,指紋錄入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