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夕正想將手機(jī)放回口袋,去找風(fēng)澈夜,結(jié)果,她的手機(jī)又響徹了起來。
她一怔,這是?
她以為是王炆又打了電話過來,他還有事情要和她說,結(jié)果不是。
是郁傾舞的來電。
她急忙朝風(fēng)澈夜歉意地看了看,然后,快速的接聽了起來,開心的說道:“怎么了?”
顯然,她對郁傾舞會打電話給她,意外。
“自是想你了?!庇魞A舞失笑。
“呵,我也想你。”聞言,白夕也笑了。
“是嗎?”郁傾舞開心,繼而,撇嘴,委屈的又道,“我怎么不相信呢?”
白夕無奈,只能解釋:“真的。我真的想你?!?/p>
“哈!”郁傾舞這回相信了,非常開心。
“你在干嘛?”白夕見此,也就朝郁傾舞關(guān)心的問道。
郁傾舞看了看眼前的油畫,嬌笑:“畫畫啰?!贝丝?,她正在畫畫,“你知道的,我對畫畫很喜歡。”
“嗯?!卑紫p應(yīng)道。
郁傾舞將畫筆放下,想到了什么后,朝白夕問道:“你呢?”
“我……我在外面?!卑紫ο肓艘幌拢@么回了。
“今天不上班嗎?”郁傾舞聽到白夕這樣說,錯愕,疑惑的問道。
白夕淡笑:“要上?!痹趺纯赡懿挥蒙习??“我出來見客戶?!?/p>
“哦。”郁傾舞懂了。
白夕見此,不再解釋什么?
“其實(shí),我打電話給你,是想告訴你,我已經(jīng)安排了人去保護(hù)王伯。”她會打電話給白夕,是這樣的原因。
之前說的是逗白夕的。
當(dāng)然了,都是真的。
她是想白夕了。
昨天,她和白夕通完了電話后,她就有立刻安排要去保護(hù)王炆。
剛剛畫著畫的她,想著要給白夕打電話告知一聲才是,便拿出手機(jī)撥打了白夕的電話。
白夕一聽這樣的事情,頓時開心,嫣然一笑,柔聲的回道:“嗯!好!”
安排了人保護(hù)王炆就好。
這樣的話,她就放心了。
“嗯。”郁傾舞輕笑。
白夕回神,想了一下后,柔聲的問道:“這幾年,你過得好嗎?”
“好啊!一個人無憂無慮,自由自在。”郁傾舞笑道。
“沒想過找個男朋友嗎?”白夕挑眉,疑惑的問道。
郁傾舞和她同歲。
已到了結(jié)婚的年齡。
郁傾舞身子一僵,遲疑了一下后,沉聲的回道:“沒想過。”
真的!
她從來都沒有想過。
“打算一輩子這樣單下去?”白夕試探性的問道。
郁傾舞咬唇,有些惱怒的回道:“不可以嗎?”
她又不是養(yǎng)活不了自己。
就這么一直單下去,單一輩子也沒什么。
白夕苦笑:“當(dāng)然可以。”語落,她深吸一口氣,柔聲的又道,“不過,我希望你能夠找個男朋友。”
“哦?!庇魞A舞敷衍輕應(yīng)。
“傾舞。”
見此,白夕有些頭痛,這是沒有聽進(jìn)去,還是她的心里至始至終都只有徐折楓?
郁傾舞甜笑:“好了!你不要擔(dān)心我,也不要管我。我現(xiàn)在一個人很好?!?/p>
“嗯?!?/p>
聽到郁傾舞這樣說,白夕便不再說什么了。
郁傾舞也是。
“好了。我掛電話了?!彼龐尚?,隨即,掛了電話。
白夕看著掛了電話,苦笑,將手機(jī)放回了口袋,稱步,朝風(fēng)澈夜走去。
而郁傾舞則怔怔的看著自己畫的畫……畫上畫著一名帥氣無比的少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