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總,里邊請吧。”為首的保鏢恭敬了幾分。他們雖然是盛老的人,卻也不太敢得罪眼前的這個男人。只因在本國沒有人敢得罪盛家,只有厲泊庭有本事將盛家搞得風雨飄搖?!笆⒗系搅??”厲泊庭也詢問了一聲。為首的保鏢點了下頭。男人邁開腳步,跟著景陽一起,在一眾槍口的護送下走進了別墅。別墅一樓,嚴陣以待,一群手持槍械的保鏢,圍著兩把殘破的椅子,定立在大廳中央。樓梯上,二樓緩臺處,幾把沖鋒槍架在那里,隨時能將厲泊庭和景陽的身體掃成馬蜂窩?!皡柨?,請坐吧?!睘槭椎谋gS們從門外跑進來,伸手讓到了椅子處。站在樓梯上的一名保鏢立馬跑上了樓梯。一樓,厲泊庭氣場凌人地穿過一重保鏢,坐到了那張殘破的椅子上面。片刻,盛老出現(xiàn)在二樓樓梯口,冷嘲熱諷的聲音唱響在大廳里?!罢鏇]想到你厲泊庭也跟盛鈺那個不孝子一樣瘋,年輕人你讓我很意外!”說著話,老人家邁下樓梯,站在了樓梯半腰,居高臨下地望著厲泊庭:“論輩分,你該叫我一聲盛叔,我跟你爸多少有些矯情?!薄拔腋麤]有交情!”厲泊庭抬起眼眸,目光涼涼地瞥向對方:“有話直說,不要浪費時間,你應該知道搬出厲世勛對你沒有好處!”“狂!”盛老的眸色泛起震怒的鋒芒,聲線暴氣的要命:“你厲泊庭有種,為了一個女人,搞到我盛明峰差點破產,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!若不是我出國度假,我會允許盛鈺那臭小子胡搞瞎搞!”“那是你的家世,我不關心,我只關心你今天把我叫來要做什么!”相比盛老,厲泊庭沉靜的彷如一片死海。這是盛老完全沒想到的。他厲泊庭果然深沉到令誰都參不透他的心思。老人家氣得不行:“你知不知只要我一聲令下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!”“你不會,說正事。”真想殺他早動手了,哪用得著這么費事。他厲泊庭很少觸犯法律界限,可他盛明峰從來沒有這個底線。“厲泊庭!”盛老被他這副淡定自若的模樣,氣得胸口翻涌:“好,你厲泊庭狂,我明說,一個月你搞到盛鈺公司停盤,母公司資金鏈斷裂,這些損失你要負責,我要厲氏30%的股權,你給這筆賬一筆勾銷,你不給,今天休想從這里走出去!”說罷,他朝著站在二樓緩臺的司機使了個眼色。對方立刻跑下樓梯,將他們早已準備好的股權轉讓協(xié)議送到了厲泊庭面前。男人掃了眼協(xié)議,看到無償兩字,眼中掠過一抹深色:“把人帶出來。”“呵!厲泊庭,你以為我會留著那個禍害嗎,人已經殺了!”坐在厲泊庭的景陽驀然一震,面色都白了一下。簡汐死了?他們下手這么快?盛老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變化,很刻意地瞥了眼厲泊庭。只見,那男人依舊深沉冷冽坐在那里,沒有一絲反應??伤麉柌赐ゼ热粊砹?,就說明那個女人很重要。盛老故意挑釁道:“我手下辦事都很利落,你厲泊庭再快也沒有他們的子彈快,一個女人而已,大丈夫豈會被一個女人拖累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