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
沈平章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(fā)上,表現出來的松弛感,讓加布諾維奇很詫異。
這到底是誰的地盤!
你對我的事情知道得太多了。加布諾維奇語氣重帶著金屬般的冷硬,但shouqiang槍口卻垂了下去。
沈平章倒不怕他一槍崩了自己,自己現在的身份可是出訪大毛的大夏軍人。
真要出了事,可不僅僅是外交事故。
他從口袋掏出一封信,我這里有一封信,請你幫忙轉交給安德烈夫,聽說他也要去崴城參加會議。
你小子又想編什么故事別跟我說你跟他也是好朋友,告訴你,安德烈夫可沒有我這樣好說話。
沈平章搖頭,我不認識他,但我有個朋友跟他交情匪淺。
加布諾維奇狐疑地接過信。
緊接著,沈平章又拿出一瓶二鍋頭,這是那位朋友為安德烈夫準備的禮物,大夏特釀二鍋頭,請你轉告他,讓他來拿。
二鍋頭的玻璃瓶在日光下折射出琥珀色光暈。
加布諾維奇喉結滾動,恨這誘惑,卻又無法抗拒。
沈平章察覺到他的表情,微微一笑,擰開瓶蓋,仰頭灌了一口,喉間發(fā)出滿足的嘆息:夠勁。
隨即,他把酒瓶遞過去。
加布諾維奇饞酒,前世沈平章每次見他,都要給他帶大夏高度白酒。
麥香混著高粱的焦香撲面而來,他猛地抽了抽鼻子,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狼。
加布諾維奇饞酒的本能終究占據了上風,伸手拿過酒瓶倒上一杯,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出細碎的金光。
他迫不及待仰頭灌下整杯酒,辣意從喉嚨燒到胃里,確實挺烈,不過我喜歡。
好了,把酒留下,你現在可以走了。
沈平章卻沒有動,這瓶酒可是給安德烈夫,少了一瓶,我沒法跟那位朋友交代。
加布諾維奇目露兇光,在泡城,還沒有人敢拒絕我。
沈平章卻渾不在意,目光瞥向他辦公桌上的雪茄,這盒雪茄我得帶回去,以物換物。
說罷,不管加布諾維奇是否同意,他抓起桌上的古巴雪茄盒,轉身離去。
走到門口,他突然又回過頭,對了,別忘了九月二日,拉米爾的專機將從共城起飛,這對你來說是天賜良機。
你如果按兵不動,拉米爾死,你無過,但是救了他,便是大功,自己選吧。
加布諾維奇臉色一變,沈平章,你如果敢耍我,我崩了你比崩只蒼蠅還容易。在我回來之前,你最好不要亂跑,別給我惹麻煩。
等沈平章走后,他陷入沉思,恨意與貪欲在胸腔撕扯。
這年輕人知道自己的秘密,讓他細思極恐,可如果拉米爾真墜機,救人的功勞可比sharen的風險劃算得多。
他叫來副官,派人悄悄盯著他,但是不能讓大夏人發(fā)現。
......
拉什洛夫送沈平章回到住處。
宋瀟上下打量著他,見他安然無恙,才松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