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一幕,湛雪清了清嗓子,給傅輕宴遞了個眼色。那眼神明擺著就是在說:你大哥打完樣,該你了。傅輕宴對湛雪的小心思了如指掌,在她發(fā)話之前將幾只蝦夾到自己盤子里。緊接著,戴上一次性手套,慢條斯理剝了起來。南星認真吃著碗里的飯,全然沒有注意到傅輕宴的動作。直到一只剝干凈的蝦放到她盤子里,才回過神來?!俺园?。”傅輕宴聲音很輕,繼續(xù)手上的動作。南星有些意外。她記得上次湛雪讓他給自己夾菜,傅輕宴的回答是:她自己沒手嗎?結(jié)果這次,他竟然親手給自己剝蝦。飯桌上的其他人也注意到這一幕。段清秋莞爾,“阿宴和弟妹的關(guān)系真不錯?!备祻脑埔驳溃暗苊眯愿駵仨?,又救過阿宴的命,阿宴自然要寵著才是?!鼻f韻然聞言,碗底都快戳爛了。憑什么段清秋和南星就這么好命?明明她也是傅家的少夫人。怎么就活得跟個深宮怨婦似的?莊韻然越想越委屈,飯菜卡在嗓子眼里,怎么都咽不下去。心里更是有股無名火無處宣泄。她看向在座的幾個人。段清秋是大少夫人,她說不得什么。但南星不一樣。南星是晚輩。她這個當嫂子的說幾句也很正常。想著。莊韻然挺起腰桿,強行轉(zhuǎn)移話題:“南星,我看你妹妹和繼母都上熱搜了,到底怎么回事呀?”表面是在關(guān)心。實則是將話題引到她那一團糟的家事上。南星聽懂莊韻然的言外之意,坦然道:“事情的來龍去脈網(wǎng)上都有,二嫂要是對別人的家事感興趣,可以去網(wǎng)上搜一下?!鼻f韻然表情一僵。似乎沒想到南星會懟回來。她微微捏拳,“你不就是司家人嗎?問你不比上網(wǎng)搜方便嗎?”“我也只是半路被認回去的,對他們一家人知之甚少?!蹦闲怯萌詢烧Z就和司家撇清關(guān)系。她不在乎別人怎么想她。說她薄情寡義也好,借司家攀高枝也罷。都無所謂??粗闲且荒樒届o的樣子,莊韻然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她抖了抖唇,“這事我們知道,網(wǎng)上的人可不知道。”“他們只知道你是司家千金,是司顏的姐姐?!薄艾F(xiàn)在你又和阿宴訂婚了,網(wǎng)上的人議論來議論去,對傅家影響也不好......”南星微微挑眉。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?她放下筷子,問莊韻然:“那怎么辦呢?”“蘇扶雅和司顏闖的禍,難道要我來承擔(dān)嗎?”莊韻然蹙眉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”南星沒理她,繼續(xù)道:“蘇扶雅是向特調(diào)處報的案,我只是通過流程辦案?!薄叭绻阏J為我跟司家人走得太近,讓傅家名聲受損,那不如去向特調(diào)處提議,讓他們以后都不要再接司家的案子了?!蹦闲且环钫Z連珠的反擊,讓莊韻然愣在原地。這丫頭不是個悶葫蘆嗎?怎么懟起人來這么絲滑?旁邊。傅輕宴微微勾唇,眼底閃過一絲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