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他姿態(tài)冷傲地不緊不慢道。
“既是有損聲譽(yù)的事兒,本王覺得還是不要聲張得好,所以已經(jīng)將當(dāng)時在場的幾個人滅了口。”
他所滅口的那些,全都是當(dāng)時簫清雅帶過去的隨行侍衛(wèi)。
沐芷兮和陸遠(yuǎn)定然不會被滅口,至于簫清雅……
“五皇兄,清雅一定不會把這事兒說出去的。”簫清雅本就害怕蕭熠琰,經(jīng)過剛才一番刺激后,越發(fā)不敢放肆。
南宮純畢竟出身名門,趕忙起身,對著蕭熠琰行禮。
“臣女多謝王爺做主,此恩沒齒難忘?!?/p>
從他以一種冷漠的語氣稱她為“南宮小姐”的時候,她就料到從此以后在他心中,她和其他女人沒分別了。
兒時,他雖然對她也很冷淡,但至少還會正眼看她。
可現(xiàn)在,他的眼里、心里,全都是沐芷兮那個女人。
就算她再努力,都不可能改變這個已有的事實。
雖然她也很不甘心,可若是繼續(xù)苦苦糾纏,只會顯得自己很愚蠢罷了。
所以。
她放棄了。
也釋然了。
蕭熠琰是冷漠的,冷漠到即便南宮純在他面前哭得像個孩子,他也沒有絲毫憐惜。
“馬車就在外面,南宮小姐可以啟程回云城了?!?/p>
“阿琰,非要這么急嗎?姑姑還想讓純兒再多留幾日……”
安陽公主的話還未落音,便被蕭熠琰給接了。
“姑姑若是覺得寂寞,本王不介意向皇上提議,將你和南宮小姐一塊兒送去云城。到時候她會有大把的時間陪伴你?!?/p>
一聽這話,安陽公主立馬就不高興了。
“阿琰,你這是連姑姑都要算計了是么。”雖然是不滿的話,但也能夠聽出她對蕭熠琰的縱容。
她膝下無子,一直以來都將蕭熠琰當(dāng)作自己的孩子,如今他長大了,翅膀硬了,這就開始不給她面子了,所以她有些失落倒是真的。
“五皇兄,我送純姐姐出去?!焙嵡逖胖鲃悠鹕恚饕呛ε挛寤市謺宜阗~。
這事兒可都是她搞的鬼。
待人走后,安陽公主忍不住發(fā)問。
“阿琰,現(xiàn)在這兒沒有其他人了,你老實告訴姑姑,難道你看不出南宮純是真心喜歡你的嗎?”
她就不信他真就這么遲鈍。
“喜歡本王的女子多了,難道本王都要把她們?nèi)⑦M(jìn)門么。”蕭熠琰不以為然地反駁了句,而后就要轉(zhuǎn)身離開。
“喜歡你的女人你不娶,偏偏娶一個不喜歡你的。阿琰,今日這事兒雖然清雅有錯,但是看在姑姑的份兒上,別去難為她。你也知道,那丫頭從小就崇拜你這個皇兄,她之所以這么做也只是為了撮合你跟南宮純,說到底還是不想你被沐芷兮那個女人絆住了手腳?!?/p>
蕭熠琰停下了腳步,背對著安陽公主,“姜還是老的辣,沒想到你已經(jīng)看出是清雅那丫頭的主意了么?!?/p>
安陽公主的額頭上滿了黑線,佯裝生氣。
“你姑姑我芳華絕代,怎么就老了?!”
臭小子,還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。
想當(dāng)年他還小的時候,可會哄人開心了。
真是時光荏苒,一去不復(fù)還了。
“罷了,你長大了,很多事都輪不到姑姑我來插手了。”她嘆了口氣,感慨著,“真是侄子大了不中留啊?!?/p>
她就不明白了,沐芷兮那丫頭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能夠讓阿琰這顆萬年鐵樹開了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