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公公渾身哆嗦,半張臉都被血給染紅了,他疼的已然連一句話都無法說出??吹剿@凄慘的模樣,林公公心里有些忐忑,不安的向著楚辭走去。“瑾王妃,奴才是來傳陛下圣旨的?!币粋€自稱“咱家”,另一個自稱是“奴才”,態(tài)度分明?!芭?。”楚辭抬眼看向林公公,問道:“什么事?”“你上次讓奴才帶給太后的藥方,真的讓蕭貴妃懷上了身孕,陛下特意讓奴才來傳圣旨,獎賞瑾王妃二十匹波斯綢緞?!辈ㄋ瓜騺硪跃I緞著名,偏偏也只有皇后與太后,才能享用到這綢緞做的衣裳,就連貴妃都只會得寵時有些獎賞。陛下一下子就賞了二十匹,可見這獎賞的豐厚。但比起這賞賜,更讓人震驚的是,楚辭的藥治好了蕭貴妃的隱疾?其中以林王妃與鎮(zhèn)國夫人為甚。她們的目光全然落在了楚辭身上,盯著她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塊紅燒肉。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。林王府的世子妃同樣無法生育,如若這藥能治好蕭貴妃,對世子妃同樣也是有用的。她們怎可能不激動!榮公公原先以為林公公來了,必然能為他狠狠出一口氣。只要他們一起上奏陛下,不怕這瑾王府不完蛋??闪止珔s說……他是來為了賞賜瑾王妃?一瞬,所有的絕望都如同泉水涌入心頭,讓他面如死灰,渾身冰涼,連身上的疼痛都察覺不到了。林公公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,微微一笑,繼續(xù)道:“另外,陛下聽聞瑾王妃的腿有些舊疾,特此免了瑾王妃的跪拜之禮?!眲偛艁韨骰屎筌仓嫉臉s公公還說,楚辭若是不對懿旨下跪,必定是死路一條。結(jié)果,皇帝當場就免了她的跪拜之禮?這一刻,別說是已經(jīng)快半死不活的榮公公了,就連一旁的秦嫣都豁然抬起了眼,身子骨在風(fēng)中輕顫了起來。滿眼都是怨怒與不敢置信。就連玉兒,都沒有享受到這種朱榮。憑什么!憑什么她楚辭就能被免跪拜之禮?就算是免禮,也該是玉兒才是!秦嫣死死的攥著拳頭,她盯著楚辭的目光,像是能將她盯出兩個窟窿。還好現(xiàn)在沒有人注意到她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楚辭身上。接過圣旨,楚辭輕蹙起眉頭,滿臉不虞。這狗皇帝確實小氣。之前的賞賜是太后逼著他給的,這一次的賞賜……也就是二十匹布?還不如一顆夜明珠值錢。“瑾王妃,圣旨奴才已經(jīng)送到了,奴才不知能否斗膽問一句,這……瑾王府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楚辭淡然一笑:“沒什么,有人覺得夜無痕該死,所以不允許我去救他,這不,我剛幫了夜無痕,有人就想要將我趕出瑾王府……”榮公公幾欲暈死,他蒼白著一張臉,顫抖的憋出了幾個字:“你……血口噴人?!薄澳鞘遣皇悄阌X得,我去容華太子府不應(yīng)該?要讓瑾王府休了我?還要讓我兒子認別人為母?”楚辭冷笑著問道。